不是?”孟飞恼羞成怒,出言恐吓。
班长不惧,大概是怕吓哭我这个小姑娘,安慰我说:“别害怕,我和选手之间就这么处,他这个人看着不靠谱,实际上人挺好的。”
“什么叫‘看着不靠谱’?”孟飞不满。
“你吊儿郎当,满嘴跑火车,哪里靠谱了?”
他们哄哄闹着,我倒关注到一个称呼。“选……手?”我好奇地复述。
“你不知道,他是生——”可怜的班长呵,又被孟飞捂住了嘴。
“之前我参加了一个物理竞赛,是竞赛的选手,他叫习惯了。”孟飞的解释很随意,但听起来没什么可疑,我便没有深究。
“不说了不说了,快被你捂死了。”班长挣扎出一条“活路”,指了指孟飞,相当有默契地闭嘴。
孟飞“拎”着班长,转而看我,眉宇间略有忧色。
“他是男的,你能看出来吧?”孟飞这么一问,我都要怀疑班长是女的了!
我看起来那么智障,男女不分?
一米八的大个儿,有须根有喉结,我能看不出来是男的么?
“当然能啊!”我云里雾里,应他一声。
“我和他一起放学,问他习题,你没意见吧?”
“当然没有啊!”
他终于呼了一口气,放班长离开,自己则绅士地送我回家。
这天,我为了遮掩身材,快热出毛病来了,根本没法仔细思考他的话意。
待到当晚回家洗完澡,穿上清凉的睡衣,我才揣摩出那几问的含义。
他是担心黄恩那样的误会再次发生,在跟我……报备?
这么一想,我连呼吸都变得局促。
他对我,有比朋友多的“在意”。
朋友之间是不需要报备的。
那我是不是可以理解为,我想的那个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