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宝宁,你现在“一身反骨”了是不是?都敢当“二五仔”了!
我气不过,马上掏出手机,一通电话就拨了过去。
“何宝宁!你卖我!”电话一接通,她连“姐”也没来得及说,就被我臭骂了一顿,“你为什么要告诉孟飞我在‘通际’实习?你这个叛徒!内奸!反贼!”
“六月飞霜啊,你实习又不是什么国家机密,我不告诉他,他就查不到吗?”宁宁有理有据地反驳,“姐,我用命担保,孟飞是喜欢你的,你们就不能坐下来好好聊聊?”
“没什么好聊的,我们早就分手了。”我嘴硬地说。
“不是,你这个思想很奇怪。”宁宁反倒教育起我来,“你们都拉扯多少年了,你忘不了他,他忘不了你,然后你死活不肯再给他机会,怎么着?悲剧结局才舒服?莎士比亚附体?”宁宁的话多少有点“醍醐灌顶”,让我重新审视这种决绝是否有必要。
随着年岁的增长,我没有当初那么愚钝了,我能够确切地从孟飞眸中读出爱意。
这一点,他否认不了。
所以,当年逼我分手,他是有苦衷的?
从孟飞刚刚的样子来看,他显然没有对我死心,这么说,我该把握住这次机会,以免错过一段好姻缘?
“姐,别再折磨自己了,承认放不下他,没什么丢脸的。”
“嗯。”我轻轻一应,若有若无,当年“封心锁爱”的铁牢,此刻已经开始松动了。
本来是我找宁宁问罪的,结果被她“策反”了,思路180°转了个向。
我挂了电话回到公司十楼办公室,韩域迎头就问:“怎么样?没事吧?”
“害,没事,能有什么事!”就孟飞那家伙的胆子,要出事也是他出事好吧。
韩域对此没说什么,但他的眉头一直皱得很紧。
姚萤见我们一脸不可告人的表情,笑嘻嘻地“乱点鸳鸯谱”:“哎,我发现你俩不对劲……很不对劲……是不是有情况?坦白从宽……”
“胡说什么。”我掐了掐她的脸蛋,好让她清醒清醒。
谁知道她不仅沉溺于幻想之中,还光明正大地问韩域:“喂,唐宋八大家之首,你是不是看上咱们宝渝了?”
这一问本来用一句玩笑揭过就行,偏偏韩域不否认,就杵在原地,一张白皙通透的脸羞得通红。
不是,这,这是什么情况?
韩域该不会……真的喜欢上我了吧?
不都说“男人只会影响我拔刀的速度”吗?我不要,一个也不要,总行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