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口拒绝
已经想不起来,自己是怎样挂断孟飞电话的,只记得放下电话以后,我花了好长好长的时间去平复,去疗愈,去游说。

    我对自己说,我对孟飞那不叫“喜欢”,只是幼时没赢过他的一种“不甘”,或是青春期对假想敌的一种“和解”……

    说到底,我始终无法面对这份被明确拒绝过的感情。

    从那以后,清晨时分,我都一个人躲在食堂的角落里吃早餐,周围有许多同学,认识的,不认识的,来来往往。看着他们行色匆匆,我觉得心底空荡荡的,没有一点实感。

    我习惯了孟飞的陪伴,习惯了他的维护,更习惯了他在我面前打闹,这种关系结束得突然,让我一时无法适应。

    一天吃早餐的过程中,我隐约听见同级同学议论着前几天“带刀”的事情。我心情郁闷,正需要分散注意力,便“伸长”耳朵八卦了一下。

    “听说四班那个‘徐成则’带刀上学,被记过处分了。”

    “这都不开除啊?”

    “九年义务教育嘛,哪那么容易开除。”

    “他为什么要带刀上学?”

    “方便放学斗殴吧,谁知道呢!”

    听了她们的话,我也想起前阵子校园里的这件“大事”来:那天放学,级长突然下令谁都不许走,他说他收到举报,有同学带刀上学,性质恶劣,所有人都必须打开书包给老师检查。

    不过,我记得,还没轮到我打开书包,外面就传来“人找到了”的消息,正是四班的一名坏学生。

    反正我这种乖乖女,断不会和这类混子有什么交集,权当看戏。

    那时候,我根本不会想到,孟飞的转变,竟与此事有关。

    如果当初我换一个时机开口,我们之间的结局,会不会就不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