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由头告状,够他被老师罚上一天了。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他活该。
这事宁宁看在眼里,“疼”在心上。
一天放学,宁宁语重心长地对我说:“姐,我知道你看孟飞不爽,但他家境不好,你多体谅。”
“什么意思?”我是锦衣玉食的“大小姐”,总觉得城里人的生活都差不多,没有往家境方面去考虑。
“你没发现,他从来不参加春秋游吗?”
这事我没细想过原因,只知道学校组织的旅游没有孟飞在捣乱,巴适得很。
“他没钱去。”宁宁低声与我说,生怕别人听去了,拿到孟飞面前说一样。
我当下有些触动。
他真的这么可怜?
那我是不是欺负他,欺负得太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