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叫得更响了,急忙奔向目标。它能闻到它要追踪的人的味道。这头野兽很兴奋,目标就在这里,很近,就在几个隔板外!
唉……
一把过道中间椅的子被碰滚了,细电线伸直,啪的一声,引信被触发了。
Boo
很好……
纸板,即使经过现代设计,也仍然是纸板。取代不了砖块。它能有效地屏蔽噪音又如何呢?又不硬,你在纸板后面可不会像在石墙后面一样自信!几个办公分区立刻消失了。还是说我装太多炸药了?
与此同时,这份小礼物去了它需要去的地方。电线绷直,拉出安全插销。
遮阳篷也承受不了爆炸,600克的TNT可不是闹着玩的!
我的炸药用完了。
拿着手枪,我走了进去!
狗,可怜的狗……还活着,艰难地喘着气,但喘不上。它没有找到目标,但它已经很接近了!手枪在我的手中抽搐。狩猎愉快,你个野兽……
引导员。
你就是个纯种混蛋,不是个好引导员。狗的嗅觉比你好到不知道哪去了。他不需要补枪,他半个脑袋被炸得稀烂。
又一声枪响,另一个家伙的腿不再抽搐。他也全身是血,没救了。给他个痛快吧。
第三个人……嘛,在他身上发生了什么,一切都很清楚。爆炸的冲击波吹碎了架子上的一些金属制品和陶瓷礼物,形成了一大束破片。墙都他妈没了,一整块,何况是人!
出于同样的原因,我也跳过了第四个人,他也“没”了。
妈的,也许我一次安装一公斤炸药也还不错?
第五个人,他当时正站在遮阳篷下。我甚至不想看那个方向。他们是一群有远见的人,在出口还设置了个警卫!
打住……
第六个在哪里?
也许他正躺在街上某处?他可能被爆炸甩飞出去,对吧?没错,确实!不过第二份炸药就在外面,他其实更有可能炸飞到屋内。
一声呻吟!
我坐下,转过身来,举起枪,就像斯蒂潘尼奇教我的那样。
他在哪里?
我看不见任何人影,呻吟是从下面传来的。
我在一个倒下的储藏柜下找到了他。相对还算完整,至少看不见有明显的伤口。考虑到他一开始被这样一件办公室家具压到墙上,然后又被第二次爆炸的冲击波拥抱过,鬼知道他身体里发生了什么。如果这两颗炸弹是同时爆炸的,那么就得用勺子从墙壁上把他刮下来了。科尼告诉过我这种例子!我还不知道该怎么做到那样,但没关系!我会继续学下去的,似乎还会有更多的练习。他还活着,不知怎么的,他甚至还试图从储藏柜下面爬出来。但是,当他把地板敲出碎片,两颗子弹击中了他头旁边的地板时,他立刻意识到这种尝试是愚蠢的。我猜他甚至没敢吸气。
“把你的手放在面前……”我低语道。之后,考虑到他现在可能很困惑,我再说了一遍,更大声一些。
他听懂了!僵住了,向前伸出双臂。我蹲下,用消音器碰了碰他的耳垂。他现在躺在有五十多公斤重的家具底下,还带着里面的东西,所以移动或跳跃对他所在的位置而言都很难施展得开。
“你是谁?”
“蒂莫卡·罗维纳。”
“是法林派你来的吗?”
“他……”
害怕,震惊,这时候他骗不了人!
“他想要什么?”
“把你带到他面前。”
“你确定他指的是我吗?他没有搞错,是不是?”
“他说,丹尼斯·漩涡,把他带给我。如果他不想来,你们可以逼他来,想怎么做就怎么做。只要他走得了路,能说话就行。”
“我明白了。你们的这个米什卡啊,他也未免太好奇了些。他竟然没想到我可能在这不是独自一个人!行吧,我不杀你,损失那五个人已经够他喝一壶的了。你可以回去,当然,不许带枪。很近,你能回得去。告诉他我们还会在这里再待一天。如果他想找我说话,他可以亲自来。”
“明白明白……”
“别给我耍花招!不然我会把剩下的炸药也用上!或者你就在这里待个两天无所事事?把这些该死的箱子来来回回搬来搬去。”
他试图点头,或者说,在他所在的位置尽可能地点着。
“叫他把警卫留在栅栏附近,自己走到这儿来。他会被叫过来的,你们不用找我们。你们也别担心,没人对他的脑袋感兴趣。当然,直到有人出价为止。”
之后我脱掉下他的战术背心,摸了摸口袋。里面没有武器。我命令他不要动。我看了看周围,发现他的突击步枪就在附近。与此同时,我也解除了躺在门廊上的那个家伙的武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