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告诉了你那个人是谁,你就可以让我坐稳大文郡的郡守之位了吗?”香兰问我。
我摇摇头。
“我只能让你坐上这个位置,至于你能坐多久,最后会不会善终,我没办法给你保证的。”我对香兰坦白说。
香兰点了点头,然后对我说:“我不知道那个人是谁,他总是蒙面示人。但是...”
香兰说到这儿顿了一下,似乎在观察我的反应。
“但是什么。”我问她。
“但是之前他来大文郡的时候,他身边有个护卫在慌乱之中喊了一声他的名字。”
对于香兰这种试探性的说话方式,我逐渐有些失去了耐性。
“香兰,你能直接告诉我答案吗?”我皱着眉头说。
香兰点了点头,然后对我说:“那个护卫喊他:逸风大人。”
我愣了。
逸风?
是我认识的那个改名为佳鹏的逸风吗?
大概是见到我面露吃惊之色,香兰立刻说:“该不会您认识那个人吧?”
我这才缓缓地回过神来。
“是谁和你说的这个消息,可靠吗?”我继续和香兰求证。
香兰对我说:“因为那个护卫是在大文郡发生内斗的时候担心清白会的头目受到伤害,才慌乱之中喊出来的,很多人都听到了。那个护卫的发音就是逸风二字的发音,应该是可靠的。”
我会想起我上一次和佳鹏见面的时候他对我说的话:“沐臻,弘昭现在已经是四面楚歌了。这个国家现在只有你和你的四万大军还在做着无谓的抵抗,大家都默许了这件事的发生。你平心而论,你觉得你的四万大军之中又会有几人是真的想要跟着你为了一个垂垂老矣的北青安侯国而拼死拼活呢?”
我又想到了上次见面的时候,佳鹏的确一直在劝说我放弃抵抗,放弃北青安侯国和弘昭殿下,承认南青简州国和乐铠族的正当性。
这么看起来,佳鹏或者说逸风的确十分有可能是清白会的头目吗?
我有些困惑,又觉得我的推理似乎也很合理。
待我反应过来自己已经陷入自己的各种繁杂的思绪中很久了的时候,才注意到香兰一直在默默地盯着我看。
“怎么了?”我柔声问他。
“皇贵妃,水都凉了,我伺候您出浴吧。”香兰说着拎起了挂在一旁地我的浴袍对我说。
我点了点头,出了水。
我坐在床上,看着程扬等人把我的洗澡水抬了出去。
我的思绪却还是一直在回忆着我上一次见到佳鹏的时候的场景。
所以,佳鹏到底有没有暗示过我他是清白会的头目呢?
我很担心可能由于我的粗心大意而错过了佳鹏的暗示。
但是我思来想去,却只能想到佳鹏对北青安侯国夺走他的家人的仇恨,还有他从北仁郡出发前往了皇城去辅佐绿晚城去了。
如果佳鹏就是逸风即为清白会的头目。
那么确实可以解释的了很多事情。
例如北仁郡在被佳鹏治理的如此好的前提下,他如果还有精力可以继续发展清白会,那么清白会被他建设的井井有条也算意料之中。
而且这样看的话,北仁郡甚至可以在一定程度上和大文郡互相输血,亦或者吸大文郡的血也说不定。
(二百七十六)少年不识愁滋味,为赋诗词强说愁。而今识尽愁滋味,却道天凉好个秋
我躺在床上迷迷糊糊不知道何时就就睡着了,待我醒来的时候,日头已经高照。
我坐起身,看到一旁地香兰正候在床边看着我。
“皇贵妃,香兰伺候您洗漱吧。”香兰这么说。
待我正在擦脸的时候,程扬在门口敲门。
“大将军,初杰赵启和沈河周家里的田产都已经盘点完毕,正在等大将军处理。”
我听完程扬的话,转头看着香兰。
“大文郡郡守,你来处理一下这个事情吧。”我对香兰说。
程扬听到我说“大文郡郡守”五个字,以为我在对他说,正一脸惶恐地看着我。
却见到我对伺候我洗漱的香兰这么说,他的表情一瞬间有些诡异了起来。
香兰接过我手里的擦脸巾,然后笑着对我说:“香兰多些皇贵妃给我这个机会。”
随后,她开心地端着水盆一路小跑出去了。
程扬目送香兰离开后,他有些不确定地对我说:“大将军,您是不是有点草率啊。您这样容易害死这个小婢女,毕竟大文郡的水太深太复杂了。”
我看着程扬,对他说:“香兰有这个抱负想要一展拳脚,我便给她这个机会让她施展,她若是能胜任那是最好不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