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沈河周不知所措之际,我听到身后传出一些细微的响声。
我回头大喊:“别让沙棘跑了,给我抓住他!”
随后,我的几个死士就地就把沙棘抓了起来。
“秦沐臻,你这个暴君,你简直无法无天,我代表了清白会,你可知你的夫君弘昭殿下都不敢这般对待我们的。书中曰:两兵交战,不斩来使乃是规矩。你简直妄行妄为到了极点!”
我懒得搭理嚷嚷个没完地沙棘,对那个按住他的死士贺田使了一个眼色,贺田一把嘴巴子打在他的脸上。
“你给我闭嘴,等死吧你。”
然后我也不里沙棘再说了什么,转头看向沈河周。
“你要是现在放弃抵抗,我可以留你家里人一条活路。如果你要想死战到底,我秦沐臻奉陪到底。”
沈河周的神色一恍惚,他问我:“我也要受刑吗?”
我笑了笑对于他说,“你可以选择不受刑,只要你配合我。”
忽然,沈河周前方不远处被按住的沙棘大喊:“沈公子,莫要听秦沐臻的诓言,她根本不会给你们留活路的,拼了也是死,不拼也是死,不如拼了!”
随后,贺田走到沙棘被绑住的那根大柱子上一拳打在他的肚子上。
“你能不能闭嘴啊,你很吵啊。”
随后,李崇笑嘻嘻地脱下自己的袜子给了贺田,塞进了沙棘的嘴里。然后外面又用绳子捆了几道固定住袜子不要掉出。
随后,我便听到沈河周含泪大喊:“给我杀了秦沐臻!”
贺田等人紧接着大喊:“谁敢对皇贵妃不敬?”
沈河周身后的那群士兵们面面相觑,一时之间大概也不知道要听谁的了。
忽然,士兵身后的小贵族们也喊了起来:“你们得听皇贵妃的,你们不要命了吗?”
我走到门口,看着那群士兵,对他们说:“虽然沈河周要求你们肉搏我身经百战的战士们,很显然他并没有拿你们的小命当回事。但是如果你们现在放下手里的刀,我便给你们两条路走:一条是可以继续跟着我成为北青安侯国的战士,另一条是你们可以选择卸甲归田,去后山开垦属于你们荒地。”
场面陷入了死寂,没有人动一下。
我看着那群依旧举着长刀颤抖着看着我的大文郡的士兵,站在我一旁地程扬忽然一脚踢飞了一个离他最近的大文郡士兵的手里的刀。
那个人的刀跌落在地,发出了一阵清晰地“噼啪”声。
那个士兵想说什么,一抬头看到程扬正威胁式的瞪着他。
他又沉默了。
随后,其他的士兵们陆陆续续扔下了手里的刀。
各种金属碰触地面发出清脆的响声。
“各位兄弟,咱们先抓住沈河周,然后就来我这边报名,说明你们要卸甲还是跟着大部队走。”李崇放声大喊。
沈河周听到李崇的话就要跑,我捡起一个流星锤扔向沈河周。
正在逃跑的沈河周被击中,他大喊了一声,随后被流星锤打得趴在地上动不了了。
(二百七十四)长太息以掩涕兮,哀民生之多艰
处理完初杰赵启和沈河周之后,天已经完全黑了。
我疲惫地走回我的寝居,香兰已经为我烧好了热水。
“没成想您这么顺利就解决了我们这边的大麻烦。”香兰用水舀舀着洗澡水浇在我的后背上说着。
我闭着眼睛,忽然感觉脖颈之下有一丝丝凉意。
我转头,看到了香兰举着一柄弯月短匕正抵着我。
“你什么意思?”我泡在水里看着香兰。
香兰面无表情地说:“我知道您抓了初杰赵启和沈河周,现在要重新给大文郡的贵族们瓜分他们的所有土地,香兰也想要一份。”
我看着香兰,笑了起来。
“你觉得你这样做我会给你吗?”我反问香兰。
香兰看着我说道:“皇贵妃,香兰不止一次和您说过,我很憧憬您。我希望可以何您一样文韬武略定天下,而不是在府里给男人生孩子,您明白我的意思吗?”
我摇摇头,表示:“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让我当大文郡的郡守,要不然我今儿就杀了你。”香兰眼露寒意对我说。
水汽氤氲中,我看着香兰。
“那你为什么不选择好好和我说话,要用匕首抵着我说话呢?”我问她。
“因为不这样的话,您根本不会明白香兰的决心。我不甘心自己这辈子只能成为别人的陪衬,我是一定要出人头地的!”香兰一字一顿地对我说。
香兰随后收起了她的短匕。
我歪着头看着她。
“为什么又不威胁我了?”我问她。
香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