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平英夫深吸一口气,缓缓开口:“我因为腰部劳损,经常来这里针灸。今天来的时候,看到早川和草野先生在吵架,我就等在门口,直到没什么动静才进来。
早川让我躺在2号床,侧躺,然后给我艾灸,所以我是背对他的。小西助理打开艾灸仪之后,这就断电熄灯了,我也没敢动,毕竟我不知道我腰后有没有针,乱动要是弄伤自己怎么办,这家店也不会赔偿你的损失...咳咳。
总之我一动没动,背对着早川医生,什么都没看见。当然,我有听到早川叫了两声,还有倒地的声音,所以我问了下发生什么了,但没人回我。
灯亮了之后,我就看到早川倒在地上,胸口插着刀。”
相较于前两人,他相当冷静。
不过佐藤警官暂时没空怀疑他的冷静,因为他口中的【看到早川和草野先生在吵架】显然更加重要。
只见她目光锐利的射去:“草野先生,这段内容您好像没和我们分享吧。”
草野博史脸一白:“这不重要!这是他死之前的事情了!跟他的死没关系!”
“那可不一定吧。”大平英夫冷冷道,“我可记得,灯亮时你是站在我床角的,而不是所谓的小角落。”
“!!”这一次,所有人的目光都射向草野博史了。
不。
有两个人没有。
花梨奈欣慰的看着草野博史,和智障儿童交流完,看正常人就是赏心悦目。
安室透欣慰的看着草野博史,和哑巴小孩交流完,看正常人就是娓娓动听。
“麻烦和我们叙述一下吧,你跟死者吵架的事情。”佐藤警官的声音很严肃,“以及,你在断电期间究竟有没有移动过。”
草野博史咬牙:“...我...我是因为发现他擅自挪用馆里的钱...所以和他吵架...”
“还有您的妻子吧?草野先生。”小西真弱弱道。
她似乎也意识到草野博史不太对劲,开始提出质疑。
目暮警官无语的叹气:“草野先生,我希望你能坦诚的回答我们,不要隐瞒,不要撒谎,这只会浪费我们的时间,以及增加对你的怀疑。”
“可是...可是我怕...”草野博史的眼神躲闪。
“如果死者并非你所杀,你何必担心会引起我们的误会?我们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凶手,也不会错怪任何一名无辜者。”目暮警官安慰道。
佐藤警官冷哼声:“所以,别挤牙膏了。”
“...好吧...我们吵的内容,一半是因为他擅自挪用管理的资金,还有...是关于我妻子之前在他这里针灸,被他误诊,导致我妻子的病情延误,差点出大问题的事情。我找他理论,他还说都是我妻子自身体质的问题,跟他没关系...所以...所以我才会和他吵起来...
至于...我...我是有走过去...但是我只走到了2号床这边就没动了!我听到他声音不对,所以我不敢过去。我承认我是恨他,但我没杀他!”
草野博史说着,情绪又激动起来。伊达航上前一步,按住他的肩膀,示意他冷静。
说完这些,了无负担的草野博史立刻看向大平英夫和小西真。他哼笑声,花梨奈从中听出了光脚不怕穿鞋的意思。
“我的故事说完了,大平先生,你就没什么要说的么?”草野幽幽道,“你和早川吵得架可是所有人都听见了,对吧,小西?小朋友?”
他说小朋友时看向花梨奈。
小西真尴尬的呃了声。
花梨奈迟疑的眨眨眼。
“哦?大平先生?”目暮警官看向大平英夫。他算是知道了,这屋子嫌疑人都是挤牙膏的。
大平英夫倒很坦荡:“抱歉,因为看草野先生隐瞒了自己吵架的片段,所以我也出于利己考虑隐瞒了下来。不过既如此,我会全部和警察坦白的。”
纯种绿茶啊。
在场除了佐藤美和子和目暮警官,所有人都微妙的看了他一眼。
花梨奈还额外看了安室透一眼。
草野博史气的冒烟,手指哆嗦的指着对方,结巴出一串“你你你你你”。
大平英夫视若无睹道:“早川之前为我母亲针灸,结束后我母亲却因为对艾草过敏进医院住了三天。当然,我没有要责怪他的意思,但我觉得这是我们共同的责任,他起码得为我付出些许的医药费,毕竟我花了将近十万。不过他拒绝我后,我可没和他吵架,我们一直是好声好气的交流。”
“什么好声好气的交流!音量低一点就不算吵架吗!”
草野博史怒不可竭,
“且不说你之前完全就是在责怪他!那时候你说的医药费还是八万出头吧?你这语言的魅力一下子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