针灸馆杀人事件 5
成了小十万。这和商场原价10元商品过节涨价到20又打五折给顾客的行为有什么区别啊?!”

    这是一位吵架不忘举例说明的选手。

    “不要激动,草野先生。”大平英夫举起双手后退一步,“你太情绪化了。”

    情绪化的人,容易因为愤怒上头做出不管不顾的举动。

    “你往后退干什么!我又不打你!”草野博史果然气炸了,“你说什么!谁情绪化了!我只是嗓门大!我喜欢大声说话!你不要含沙射影些有的没的!”

    “那请便咯。”大平英夫耸了下肩,“只是我看了会害怕,警察先生,可以保护我一下吗?”

    “呃...那是当然...”目暮警官擦了下冷汗。

    草野博史被气到脖子脸通红,叉着腰像狼一样大口喘气。

    安室透看他不透气的脸色,体贴的打开窗,为对方送点新鲜流动的小风。

    小风徐徐,清爽又畅快,花梨奈忍不住撩起刘海,眼睛惬意的眯起。

    她继续码字,吹着风写到“室内陷入一片昏暗”时,眼睛忽然睁大。她扭头盯住1号床,血迹斑斑的白色遮光帘正在随风飘动。

    草野博史和大平英夫还在争吵,目暮警官被夹在中间,一手一个拦着,满头大汗。

    尸体已经被带走,伊达航走到1号床和2号床中间,蹲下身查看艾灸仪。

    他拿起艾灸仪的插头,看到插脚簧片上有黑色烧焦的痕迹。

    他低头,带着橡胶手套的手摸了下插座的接地端子,然后挑眉。

    “啊,花梨奈写好啦。”佐藤警官接过花梨奈的手机,因为手机屏幕小,大家挤在一起看实在不方便,她决定念出来。

    “我因为感冒了,所以来针灸。”这是第一句话。

    佐藤警官念完,顿了顿:“...你感冒为什么要来针灸?这可不是科学做法啊。生病的话一般不应该挂个水或者吃个药吗?”

    花梨奈:“...”糟糕,我现在改还来得及吗?

    不过这只是小插曲,毕竟是别人的生活方式,说不定花梨奈就喜欢针灸呢?

    佐藤警官收回眼,接着念,巴拉巴拉一段后,来到花梨奈的剖白环节:“...我没有犯罪动机...也没有犯罪能力,因为感冒的我手脚好像被肢解了,连站着都费劲。至于证人,我是打车过来的,有出租车司机的小票,他可以为我证明...”

    她越说声音越低,最后眯起眼,危险的看向安室透:“安室先生,你之前说你是在楼下超市陪同事采购,听到尖叫声才上来的,对吧?”

    意识到她要说什么的安室透:“...”

    佐藤警官脸一沉:“妹妹感冒都这么严重了,你怎么能放任她一个人来商城呢?你有时间陪同事采购,没时间关心一下自己的妹妹吗?”

    伊达航瞥来一眼。

    降谷有妹妹?他只记得景光有哥哥。难道是作为“安室透”时的妹妹?

    花梨奈吓了一跳,她早忘了安室透给她整的什么便宜哥哥的噱头,这会被翻出旧账,后背都发凉了。

    她紧张的盯着安室透,这家伙现在只有两条路能走。

    一是解释他们不是兄妹,但这样做他们就等于唬了目暮警官他们。而且他们如果什么关系都没有,为什么要在警察面前玩哥哥妹妹的把戏啊!

    二...就是道歉...

    但...怎么可能道歉...

    安室透蹙着眉,往常笑盈盈的眼睛正垂着,似乎在思考。

    佐藤警官想到这个不靠谱的哥哥甚至连妹妹姓花梨还是姓花都分不清,更加生气:“花梨奈嗓子不舒服,你从刚才到现在也没有为她倒杯水。恕我直言,如果你是我哥哥,我不会喜欢你的。就算兄妹之间有一定的代沟,做哥哥的也不能沉浸于自己的事情,完全忽视妹妹吧?”

    “...等一下...佐藤警官...”目暮警官嘴抽了下,拉了拉自己下属的袖子,“这毕竟是他们的私事,你注意一下自己作为警察对待市民的态度。”

    佐藤警官咬住下唇,眼神依旧不满。

    被她注视的青年缓缓抬眼,神色认真:“抱歉。”

    他居然选了二!

    花梨奈惊呆了,捂住自己的脸,嘴巴无声的张成一个O型。

    等等...

    佐藤警官刚才说什么来着?

    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