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隔着手套摩挲了下,不知扣在哪里,簪子从中断开,里头是白色粉末。
沈夫人愣愣的看向着他,一时间好像被抽空的力气,垂下的手打在椅子边缘,泛起红痕。
警戒线被一点点收起,傍晚的风正卷着商场外的落雪。案件的结尾以夫妻秘辛告终,变质的感情犹如腐朽的轮船,一潮浪打来,便会支离破碎。
死者的遗体被抬走时,石丸雄也眉头紧蹙不知道在想什么,助理小陈则一言不发。只有沈夫人始终没回头,她坐上车,透过车窗看着商场外亮起的霓虹灯,高跟鞋鞋跟发出轻响像给这场婚约画上了一个沉闷的句号。
目暮警官走在最后,手里拎着装有薄荷糖的证物袋。稀薄的日光照在糖盒上,因碰撞而裂开的硬糖就像他们那场维持了五年的婚姻。
警车驶离的瞬间,商场广播响起舒缓的音乐,和着冬日白雪,漫过空荡荡的长街。没有人知道,在那些看似平静的日子里,他们有没有过哪怕一次真心的对话。也没有人知道,沈夫人在涂抹毒药时,心里到底是恨,还是藏着连自己都没察觉的绝望。
只有风还在吹,卷着地上的碎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