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收回来了。”
虞音忽然想起,在与那些人交手时,确是听见远处有兵器相交之声,此刻方始动了心念,
“他若是为了救同伙,可以将短箭拔出,但没理由再将射空的那柄也捡回来,莫非当真错怪了他?”
想到此处,缓缓放下长剑,“啊”了一声,却仍是未敢轻易相信眼前这陌生男子,
“名字?”
“思鸿。”
她臂上伤势不轻,起初倒不觉什么,时间一久流血过多便疼痛起来。加之刚才她又牵动创口,此刻额间已现出冷汗。
往凉陵城方向看了眼,只恐官兵或刺客同党追出,是以不敢过多耽搁,她“嗯”了声,当即转身展开轻功忍痛疾行。
鲜血浸透她左臂的纱衫,身后脚步声仍是不绝。她左手持剑,右手按定伤口,假意驻足,那人也停在身后丈余之外,她快步疾行,那人也如影随形。
甩不掉,根本甩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