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绣笑着说:“你难道还想带走小鹭?”
这句话像是一根细针,刺得祝轻尘长长地泄出一口气,那对双剑像雪花一般,轻轻地从沈绣的肩膀上落了下去。
祝轻尘静默了很久,才哑声道:“当年送她们进宫,是我迫不得已,如有机会,祝某理应赎罪。”
沈绣看着他,细眼中闪出些得意的神色:“我做校书郎时,已故的尚书令裴子端裴大人就教导过我,说刑部掌天下刑法之政令,却不是用来给人定罪的,而正是用来供人赎罪的。”
他牵起祝轻尘的手,把那只银钉放到他的手心里,以一种不容人拒绝的语气慢慢地道:
“掌门若肯听我的,我至少还有一种办法,可以让你好好地把小鹭带回嘉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