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俩挨在一起,飞机起飞后,陆停云偏头看看他:“你今天没戴项链?”
江逐青摸摸脖子。
之前戴项链就是为了串戒指的,现在戒指丢了,他也没有心思再往脖子上戴东西了。
“丢了。”他实话道。
陆停云把自己脖子上的项链拽出来,扔给江逐青:“戴我的吧,你这件衣服领口低,配个项链好看。”
江逐青诧异地看着手里的项链,这不是他之前戴的那种金属链,而是编制的黑绳,坠着一块莹润的青色玉石,一看就价格不菲。
“这么贵重的东西,别给你戴坏了。”他用手摩挲两下,就要还回去。
陆停云不接:“戴着吧。”
再推辞就不合适了,江逐青只好戴上,小心翼翼地把坠子放进衣服里,贴着胸前的皮肤,上面还残留着陆停云身体的温度。
温温热热的,感觉很奇妙。
过了会,江逐青打开遮光板,发现窗外的云层很厚,有一丝阳光透出来,带着红色光晕。
“朝阳,”他拍拍陆停云的大腿,“快看,可好看了。”
陆停云把他的爪子按住,扭头看了眼:“拍下来?”
“像素不够,拍不出来。”江逐青没有移开目光,就这么一直看,直到太阳彻底出来。
另一边李星野正在和郑徵聊天,时不时冒出江逐青的名字,陆停云听见了,突然问:“喝橙汁吗?”
江逐青:“……你们怎么都执着于橙汁?晕机人士喝不了这个。”
“是么?”
“我跟你说,”江逐青微微靠在他身上,“吃橙子可以缓解晕机的症状,但是橙汁不行,那玩意太甜,想吐的时候又反酸,吐完整个食道都火烧火燎的。”
他形容的太具体,陆停云都能想象出那种感觉了。
“倒也不用说得那么具体。”
江逐青用头砸了一下他的肩膀:“我现在已经有点晕了,怎么办?”
陆停云帮他拽了拽毯子:“你不是睡一觉就行么,睡吧。”
江逐青闭上眼,过了会又睁开,小声问:“你为什么不推开我呀?”
“你这样问,我会觉得你有受虐倾向,”陆停云道,“别人对你越不好你越舒坦。”
“才没有,”江逐青动动身体,贴得更紧了,恨不得钻进陆停云怀里,“我凭什么让别人虐我?也就是你……”
陆停云闻言,伸手揽住他,手在他腰上划动了下。
“不能掐,”江逐青赶紧按住,“我穿的低腰裤,动作大了会被看到。”
陆停云停下,安抚似的在他腰上拍了拍。
江逐青反倒不安分了,飞快在陆停云胸前拧了一把,胸肌不绷紧的时候是不硬的,很好拧,还很有弹性。
陆停云闷哼一声:“变态。”
“你就不变态了?”
陆停云沉默,江逐青也沉默。他俩半斤八两,谁都别说谁。
最后陆停云要了一杯凉茶,一份冰激凌。
江逐青愉快地接过来,先吃了冰激凌,然后一口气把凉茶喝了,盖上毯子埋头就睡。
临近降落时,他正好睡醒一觉,本以为这次不会晕机了,没想到飞机颠簸得厉害,他又开始一阵阵想吐。
“还吃冰激凌吗?”落地后,陆停云问他。
“吃!”江逐青声音很响。
陆停云去买冰激凌了,对于他的无组织无纪律,众嘉宾早就见怪不怪,这次连问都没问一句。
取完行李后,江逐青拉上他们俩的行李箱,一个冰冰凉凉的东西从后面贴上他的脸。
他打了个激灵,迫不及待接过来,几口就吃完了。
哈密瓜味的,带着沙沙的果肉。
刚才还在翻腾的胃瞬间得到安抚,江逐青整个人精神起来,难得嘴甜:“谢谢停云哥。”
陆停云矜持地点点头:“不客气。”
他们坐上大巴车,前往半山腰的民宿,摄像机已经架好了,直播正式开始。
“我这些天了解了一下五音疗疾,”江逐青对陆停云道,“要不要找机会试试?”
“试什么?”
“疗疾啊,”江逐青拍拍自己的双肩包,“晚上给你试试。”
陆停云不知道他打什么哑谜,迟疑了一下,敷衍道:“再说吧。”
江逐青说:“我还能害你么?放心吧,我学得可好了,绝对给你五星级体验。”
所谓五音疗疾,就是通过音乐调节心、肝、脾、肺、肾的健康,他在家躺着的那几天,没少查资料,还找老中医聊了好久。
按照老中医的说法,焦虑症也是能通过这个方式治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