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补……什么?”
陆停云道:“肾。”
江逐青:“……差不多了,给你也补补?”
陆停云脸色一僵,意味深长地看着他。
江逐青被盯地头皮发麻,忙搬出乔乔的话:“现在年轻人爱熬夜,都需要补肾,你看你气色一点也不红润,还有黑眼圈,一看就……虚。”
他越说自己越虚,默默闭上了嘴。
[啥玩意五星级体验?怎么听着不太正经呢]
[什么?你说陆停云肾虚?你居然说我老公肾虚?]
[青崽,儿砸,你怎么还肾虚了?]
[我老公鼻梁那么挺,不可能虚!]
弹幕乱成一锅粥了,CP粉趁机起哄。
[江逐青可长点心吧,说你男人虚,是要被关小黑屋狠狠惩罚的]
[陆停云:让你看看我到底虚不虚]
陆停云没跟江逐青一般见识,并且颇为大度地剥了个橘子:“吃吗?”
江逐青张大嘴巴等投喂,陆停云直接掰半个塞他嘴里,堵得严严实实的。
江逐青忿忿地咬一口,心道明明是你挑起来的,还不许我怼回去了?
他又想起那天晚上的情景,觉得陆停云确实不需要补了,这人但凡虚点,他也不至于被折腾成那样。
民宿离机场不远,很快就到了。
这边虽然是南方,但海拔高,众人拖着行李往山上走几步就有点喘了。
芽芽下了车就不舒服,这会喘得厉害,江逐青拉过她的行李箱:“晕车啦?”
“高反吧。”唐琪从后面追上,帮她顺了顺后背。
“才、两千多海拔,不、不可能、高反呀。”芽芽一边大喘气一边艰难地往上爬。
“这个不一定,”白霂说,“那年我们来南诏这边开演唱会,就有队友高反了,上吐下泻。是吧停云?你还记得不?”
陆停云没理。
白霂半点尴尬也没有,又自顾自说起了别的。
江逐青觉得他可真厚脸皮,自己还需修炼,争取早日到达他这个境界。
他们订的民宿前后不靠,孤零零地立在半山腰,门前挂着一溜花盆。
里面的多肉像小葡萄一样,一串串垂下来。
“情人泪。”江逐青已经记住这个名字了,当即叫了出来。
陆停云道:“记性不错。”
“我听课认真,”江逐青笑嘻嘻的,“有奖励没?”
“有。”
陆停云没说奖励是什么,仿佛就随口一说,江逐青便没追问。
经过漠北那几次试错,韩蕊已经找到了最省钱的方式:只订三间房,一间标间,两间大床房。
三个女生住大床房,五个男生分余下的标间和大床房。
“蕊姐真够抠门的,”老好人郑徵都忍不住吐槽了,声音很小,怕韩蕊听见,“大床房都是父母带小孩住,根本睡不下三个成年人。”
江逐青知道他们上次在边陲小镇就没睡好,于是主动道:“要不你住双人间,我跟他们挤挤?”
郑徵立刻拒绝:“不用。”
李星野和白霂都没搭茬。
江逐青避开镜头,小声问:“怎么了?”
“不打扰你们二人世界,”李星野冷漠脸,“友情提醒一句,隔音不好,悠着点儿。”
江逐青翻了个白眼:“我们俩不至于饿成那样。”
“饿”这个字很有灵性,用在这里有种莫名的色气,让李星野脸都红了,抿着嘴说不出话。
陆停云走过来拍江逐青一把:“放行李。”
他们进了标间,把行李箱收拾了一下。
江逐青推开窗,深吸了一口外面的空气,窗户外面是树林,有一个小木桥,底下哗啦啦流着水。
很适合晚上散步。
现在正值中午,众人找了饭馆吃饭。这里是鲜花城市,鸡蛋是用花炒的,凉菜是用花拌的,饼里面也是鲜花酱,吃得满口都是花香。
江逐青往保温杯里灌上玫瑰花茶,下午逛街时,献宝似的把杯子递给陆停云:“疏肝解郁的,你多喝点儿。”
这个保温杯很亮眼,杯身是青绿渐变,还有一根短粗的小竹子。
陆停云掏出自己的保温杯,往里面匀了一半,边倒边说:“挺巧。”
江逐青干笑一声:“是啊。”
陆停云的保温杯是银灰渐变,上面有一个胖乎乎的大熊猫。
这两个杯子是情侣款,正是江逐青之前让音音买的。
[不儿,情侣杯都用上了???]
[大熊猫吃竹子,说不是情侣款我都不信!]
[这不是巧合,是天赐的缘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