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这场比赛——好吧,其实沈怜生能赢的,但她背地里陷害,害沈怜生摔断只腿。
毕竟一个喂马的,又瘦弱成这样,哪怕输了,也不会有人说什么。
“......”想起来了,全都想起来了。
她死得真不冤枉。
沈絮不合时宜回忆,他的确摔断腿,被扔在柴房里,独自熬过几天,却又能走。
人怎么能有这么恐怖的恢复力?没上药也没人管,事后的沈怜生,像是没事人,生活中种种,也未有任何影响。他还是人吗?
沈絮有点胆寒毛竖。
她喝下茶水压惊,对上沈夫人的目光。
阿娘点点头,慈爱又惊艳朝她笑,像是满意她提前预料,并想好怎么陷害人的恶毒。
沈絮:“......”
她有点呼吸不畅。
沈絮又移动目光,悄悄往沈怜生看去。
沈怜生始终低头,坐在人群后方,没有存在感也不说话,垂落的发遮住昏暗面容,不知是何神情,唇角的一抹红,像是新鲜的血。
似乎是注意到她目光,沈怜生抬头,远远朝她看来。
四目相对,他死寂的眼洞,一片冰冷。
沈絮甚至猜不到,他下一秒会做什么。
他像是未驯化的恶鬼,永远不可预测,无法捉摸。
沈絮咽下一口唾沫。
她从沈怜生眼中,读懂讥诮的嘲讽。
这是他第一次露出情绪。
很显然,他听见了今日的对话,并且猜到沈絮会做什么。
“......”
沈絮有点绝望。
这回是真完了。
要不她还是去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