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掌门一袭黑袍,气宇轩昂地走上演武台中央,他目光扫视全场,嘴角带着一丝自信的微笑。随后,风扬也带着段飞雪和胡苏儿走上台来,三人神情严肃,却也透着一股坚定。
风扬清了清嗓子,大声说道:“今日乃我武林盟选举新盟主之日,按照规矩,本次将通过比武来决定谁能担此重任。张掌门与我风扬皆是候选人,现在,便由我二人或者代表我们的人先展开对决,胜者再与他人比试。”
张掌门冷笑一声,说道:“风扬,上次武林盟盟主选举,胡苏儿帮你拿到了盟主之位,本次是比武选举你莫不是以为胡苏儿能赢我?就算这两女娃娃都来也不是我的对手!今日,这武林盟主之位,我非我莫属!”
胡苏儿说道:“”
胡苏儿身姿挺拔地站在演武台上,目光冷冷地直视着张掌门,手中长刀闪烁着寒光,“张掌门,不需要两人,我一人足矣~今日我便让你知道,这武林盟主之位并非你囊中之物。”张掌门听闻,仰头大笑,那笑声中满是轻蔑,“口出狂言,就凭你这黄毛丫头,也敢在我面前放肆。”说罢,他手中重剑一挥,带起一阵呼啸的风声,“既然你执意找死,那便别怪老夫不念与胡朔的情分手下无情。”话音未落,张掌门身形如电,朝着胡苏儿猛扑过来,手中重剑高高举起,似要将胡苏儿一劈两半。胡苏儿神色不变,脚尖轻点地面,身形轻盈地向后飘去,巧妙地避开了这凌厉的一击。紧接着,她手中长刀一抖,化作一道道凌厉的刀光,如狂风暴雨般向张掌门攻去。张掌门见状,手中重剑快速挥舞,形成一道坚实的剑幕,将胡苏儿的刀光尽数挡下。一时间,演武台上剑与刀碰撞,发出阵阵清脆的声响,火花四溅。
张掌门内力深厚,每挡下一刀,都带着一股强大的反震之力,震得胡苏儿手臂微微发麻。但她并未退缩,反而越战越勇,刀法愈发凌厉,角度也越发刁钻。
台下的段飞雪看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双手紧紧攥着衣角,眼睛紧紧盯着台上的两人,嘴里不停地小声念叨着:“苏儿,小心啊……”
风扬则是一脸凝重,他深知张掌门的厉害,也清楚胡苏儿此时面临的压力。不禁隐隐有些后悔让胡苏儿上场,她如有事,如何向去世的胡大哥交代。
各路武林人士也都纷纷议论起来,有的觉得胡苏儿太不自量力,竟敢一人挑战张掌门;有的则被胡苏儿的勇气所折服,暗暗为她加油。又过了数十回合,胡苏儿瞅准张掌门使出重剑刚猛招式后重新蓄力的间隙,身形一闪,如鬼魅般绕到张掌门身后,手中长刀带着一股凌厉的气势,朝着张掌门的后背直刺而去。
张掌门心中一惊,没想到胡苏儿竟能抓住这个机会。他连忙侧身躲避,但还是被刀尖划破了衣衫。
张掌门恼羞成怒,大喝一声:“好你个黄毛丫头!”说罢,他手中重剑狂舞,一道道凌厉的剑气朝着胡苏儿席卷而去。
胡苏儿不敢大意,连忙施展身法躲避。她身形飘忽不定,如同一只灵动的蝴蝶,在剑气中穿梭自如。同时,她手中长刀也不断挥出,与张掌门的剑气碰撞在一起。
就在这时,胡苏儿突然想起了那隐居剑客所说的话,张掌门的剑法过于刚猛,使出几招需要片刻重新蓄力。她心中一动,决定冒险一试。
胡苏儿故意露出一个破绽,引得张掌门再次使出刚猛的重剑招式。待张掌门招式用老,重新蓄力之时,胡苏儿身形如电,瞬间冲到张掌门面前,手中长刀高高举起,带着一股一往无前的气势,朝着张掌门劈了下去。
张掌门脸色大变,想要躲避却已来不及。他只能硬着头皮,用手中重剑去挡。只听“当”的一声巨响,重剑与长刀碰撞在一起,爆发出一阵耀眼的光芒。
张掌门只觉一股巨大的力量传来,手臂一阵发麻,手中重剑差点脱手而出。他连忙向后退去,与胡苏儿拉开距离。
胡苏儿也趁机停了下来,手中长刀斜指地面,目光坚定地看着张掌门。此时,演武台上陷入了一片短暂的寂静,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等待着看这场比武的结果。
台下众人见状,纷纷发出惊叹声。张掌门脸色阴沉,他怒吼一声,手中重剑再次挥舞起来,这一次,他的攻势更加猛烈。
胡苏儿不敢懈怠,她紧紧围绕着张掌门,张掌门之前受挫,急于求成。又过了数十回合,张掌门毕竟年岁不小,渐渐体力不支。胡苏儿见状,手中长刀一挥,砍向张掌门的手臂。张掌门大惊,连忙松开重剑,剑落地。人向后跃出几步。
胡苏儿站在演武台上,神色平静,她收起长刀,对着张掌门微微抱拳,说道:“张掌门,承让了。”
风扬趁机上前,说道:“张掌门,你已落败,这武林盟主之位,看来与你无缘了。”
张掌门脸色铁青,他恨恨地看了一眼胡苏儿和风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