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时,住在隔壁的苏晚与林月,正处在浅眠状态中。她们俩都是练武之人,身体素质异于常人,耳力也格外敏锐。这下可好,段飞雪那边的动静,她们听得是一清二楚。往常她们还觉得自己的耳力敏锐是一种优势,可以提前察觉危险之类的,可今天却第一次因为这个特殊的能力而感到无比懊恼。那些声响不断地传入她们的耳朵里,使得她们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踏实。
由于前一晚没睡好,第二天一大早,苏晚和林月就顶着两个大大的黑眼圈从屋子里走了出来。那黑眼圈十分明显,仿佛是在宣告着她们昨晚所遭受的“折磨”。时间一点点流逝,到了中午时分,林月看到刚刚起床、一脸轻松惬意的段飞雪,心里的不满再也按捺不住了。她走上前去,皱着眉头责怪段飞雪说道:“你们这些年轻人啊,做事还是要稍微懂得克制一点呢。毕竟我们这些上了年纪的人,睡眠质量本来就不好,经不起这样折腾。你们这么闹腾,让我们这些老人如何休息得好呢?”
段飞雪一听,顿时明白了林月话里的意思,她先是一愣,随即脸上浮现出尴尬又带着几分调皮的笑容,连忙拉着林月的手晃了晃,撒娇道:“娘,是我不好,没考虑到您和苏姨。以后我们一定注意,保证不会再打扰您和苏姨休息啦。”
林月看着段飞雪这副模样,心里的气也消了大半,伸手点了点她的额头,无奈又宠溺地说:“你呀,都这么大的人了,还这么没个正形。下次可不许再这样了啊。”
段飞雪忙不迭地点头,像小鸡啄米似的:“知道啦知道啦,母亲,我保证下次绝对不会了。”
这时,胡苏儿也从苏晚屋里走了出来,听到两人的对话,脸上也泛起一抹红晕。等林月走了,才和段飞雪说:“
都怪你,昨晚那么疯,害得我也被娘说了。不过,她们倒也没真生气,只是咱们以后确实得注意些,别总这么没分寸。”段飞雪挠了挠头,看着胡苏儿一笑:“是是是,我的错,不过难道你没缠着我要吗?那下次咱们小声点”胡苏儿白了她一眼,转移了话题:“我们不能任由张掌门这样下去,他笼络人心,对武林和朝廷都不是好事。我们吃了饭就去找风叔,商量一下。”
二人来到武林盟见到了风扬,风扬说武林盟选举,本就是能者居之,张掌门虽说不同意北伐,但是这几年也一直在武林盟收买人心,这次武林盟主他志在必得。前几次因为国难当头,盟主都是众人推举,这次张掌门和几位掌门说按老规矩比武选出盟主,张掌门的剑法出众,武林之中已难有敌手。我的武功不如他,也只能如此了。
段飞雪听后,微微皱眉,思索片刻后说道:“风叔,比武之事未必没有转机。虽说张掌门剑法出众,但也不是天下无敌,这段时间我和苏儿在外也是勤练武功,都有所精进。”
胡苏儿也在一旁点头:“没错,风叔,我们不能坐以待毙。张掌门若真当上武林盟主,以他的为人,肯定会排除异己,再有外敌入侵,也会不听朝廷差遣,武林恐怕会陷入混乱。我们得在比武中胜出,还要竟可能让众人看清他的真面目,以除后患。”
风扬听后,眼中闪过一丝希望:“你们说得有理,只是这时间紧迫,我们该如何准备?”段飞雪拍了拍胸脯:“风叔放心,我和苏儿这就去准备。我们先去了解一下张掌门的武功路数,最近和他交手的人。看看能否,找到他的弱点。另外,我们也会加紧练习,提升自己的武功。”
风扬点头:“好,那就依你们所言。此事就拜托你们了。”段飞雪和胡苏儿对视一眼,坚定地说道:“风叔放心,我们定不辱使命。”说完,二人便离开武林盟,开始为即将到来的比武做准备。
二人先是四处打听张掌门近期与人交手的消息,好不容易才从一个青城派的一个弟子口中得知,前几日张掌门与一个隐居的剑客比试过。那剑客虽最终落败,但过程中也给张掌门造成了一些小麻烦。段飞雪和胡苏儿赶忙找到那隐居剑客的住处,询问张掌门交手的细节,剑客说只有和他比武赢过他,他才会告知。
段飞雪和胡苏儿对视一眼,胡苏儿率先抱拳道:“前辈,晚辈二人此次前来,正是想向前辈请教与张掌门比武之事,还望前辈能不吝赐教。晚辈愿意与前辈比试一场,无论输赢,只求能得前辈指点。”
那隐居剑客微微一笑,上下打量了二人一番,傲慢的点头道:“你们倒是有几分胆色和诚意。好,那老夫就陪你们过过招。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