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苏儿将背上的行囊随手放在石桌上,语气轻松地回答道:“我是来接你的呀!我到了皇宫门口,跟吴公公说要找你,他二话不说就放我进来了。”她顿了顿,又补充道,“一路上我还特意打听了一下,听说皇帝已经认你做了义妹,那他应该没为难你吧?”
段飞雪缓缓合上手中的书卷,目光平静地看向胡苏儿,解释道:“没有。他说我看了藏书阁里的秘籍,特别是那本《越女剑》,按照规矩,这剑谱只有王室中人才能阅览。既然我不愿意做他的妃子,而我们又同姓,所以他干脆认我做了义妹。”说到这里,她的目光落在胡苏儿那张风尘仆仆的脸上,眉头不由得微微蹙起,语气中带着几分责备,“胡苏儿,你不该来的。我之前早就和你说清楚了,你这样子,我都开始怀疑你是不是要害我。”
胡苏儿听了这话,心里顿时涌上一阵难过,但她仍然倔强地抬起头,声音里透着执拗:“飞雪,我们从小一起长大,姐妹之情应该更多。一起离开这里,咱们回中原去,那里有无数名医,只要我们肯努力,一定能找到治病的方法。如果连尝试都不尝试就轻易放弃,我真的不甘心。”
胡苏儿说话时态度十分认真,眼中映着廊外洒落的月光,那光芒明亮得仿佛少年时她们曾经躲藏在竹林间仰望的星子。段飞雪望着她,嘴角浮现一抹苦涩的笑意,低声说道:“苏儿,有些情感,并不是你怎样就怎样的。”她停顿了一下,语气变得复杂而深沉,“如果能控制,这心脉之症治不治又有什么关系。”
胡苏儿凝视着段飞雪,心中顿时涌起一阵难以言喻的情绪。她向前迈了一步,声音里带着一丝孤注一掷般的决绝,却又掺杂着些许玩笑的意味:“你要是执意不肯离开这里,那我就去和皇帝说,我做他的妃子。这样一来,我们就能天天见面了,你也总不能再把我赶走了吧。”
“你到底在胡说什么!”段飞雪听到这话,猛地从座位上站了起来。这一瞬间,她的胸口像是被什么力量狠狠搅动了一下,一股强烈的翻涌感直冲上来。她紧紧地攥住自己的衣襟,喉咙里仿佛有一股腥甜的味道在不断往上冒,眼前也开始一阵阵地发黑。胡苏儿看到这突如其来的状况,吓得不轻,赶紧伸手想要扶住段飞雪,可是却被段飞雪用尽全力给推开了。
“苏儿,你……”段飞雪本想责备她“胡闹”,可由于气血逆行带来的剧烈疼痛,让她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只能用愤怒的眼神死死地瞪着胡苏儿。这个人明明知道自己喜欢她,竟然还拿这种事来开玩笑。
胡苏儿看着段飞雪那白得像纸一样的脸色,哪里还敢继续逗她啊。她急忙从怀里掏出一块帕子递过去,声音里满是慌乱:“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刚刚都是胡说的!你千万别生气了……”说着,她就伸手想要去扶段飞雪,但段飞雪躲开了。
段飞雪捂着胸口,过了好一会儿才缓过劲来。她用沙哑的嗓音说道:“你要是再敢胡说八道,我就真的让皇帝把你留在宫里。”
胡苏儿望着段飞雪眼底闪烁的水光,知道她是真急了。不过,看着她这副模样,胡苏儿又忍不住笑了起来:“好好好,我不胡说了。”段飞雪又瞪了她一眼。
大理皇帝段思在御花园设宴,见胡苏儿坐在段飞雪身侧,时不时替她添茶,便放下玉杯笑道:“胡爱妃,段姑娘不愿做我的妃子,说之前和本王是一场春梦,本王也不计较,认她做了义妹,你既然又来了,是不是要做我的妃子?这宫里这么多妃嫔,可没有一个像你这般让本王心动的。”
胡苏儿朝皇帝拱了拱手:“陛下,我眼下最重要的,是先寻法子治飞雪的心脉受损之症,若皇帝有法子,能寻得良方,苏儿定当感激不尽,到是可以考虑。”
段飞雪握着茶杯的手一顿,茶水溅在指尖都没察觉。
段思听了开心道:“此话当真,只是义妹的心脉之症,我已经请大理圣僧枯大师看过了,是有不用破碎丹田散去内力的方法。大师说需要会北冥神功吸取内力,再慢慢调理破损的经脉,便能再练功。这部秘法已被我先祖所毁,而且此功法非功力深厚的人不可使用,这其中的难度可不小。”
胡苏儿听闻激动地看着段飞雪;“真的如此那太好了,这可是一个希望。”
段飞雪叹了口气:“你没听,皇兄说吗?这是秘法已毁,希望渺茫。”
“只要有这种武功,我们一定能找到。我们一起去找!”胡苏儿坚定地说道,眼中满是决心。
大理皇帝段思连忙说:“爱妃你要走?这刚来就要离开,本王舍不得啊。”
胡苏儿正给段飞雪夹了块蜜饯,闻言抬眼,笑意落在眉梢:“留下可以,只是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