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0 章
声劝道:“尝尝吧。”

    段飞雪张开嘴咬了口酥饼,胡苏儿见她吃了心中欢喜。又喂了几块,段飞雪说吃不下了,要想去灵堂守灵,再好好考虑下明天的事。起身便想向外面走去。胡苏儿站起身突然从背后轻轻地圈住了段飞雪的腰,那温热的呼吸轻轻地扫过段飞雪的颈窝,带着一种令人安心的温暖。

    “飞雪我知道你心里难过。”胡苏儿轻声说道。

    段飞雪的身子在这一瞬间变得僵硬无比。可是当她想掰开胡苏儿的手时,指尖刚触碰到胡苏儿,手指却忽然间像没了力气,再也无法做出任何动作,只能任由胡苏儿抱着自己。

    “飞雪,”胡苏儿把下巴轻轻地搁在段飞雪的肩上,她的声音轻柔得如同一声叹息,“不管发生了什么事情,我都会一直陪在你身边的。”她稍微停顿了一下,见段飞雪依旧没有动弹,才小心翼翼地转过段飞雪的身子。皎洁的月光落在苏儿的眼睛里,那明亮的光芒就像盛满了璀璨的星光一般闪耀,“我知道现在说这些可能有些不合时宜,可是我……”

    胡苏儿没有继续说下去,她只是缓缓地抬起手,轻轻地抚了抚段飞雪的脸颊。她的指腹传来的温度暖得烫人,段飞雪想要躲开,却被苏儿轻轻地按住后颈。下一秒,胡苏儿那柔软的唇瓣轻轻地贴了上来。那一瞬间,轻得就像羽毛落在心上,还带着苏儿身上一贯的、淡淡的香气。

    段飞雪的脑子“嗡”的一声,仿佛有一道惊雷在脑海中炸响。她心中所有的纷乱和痛苦都被这突如其来的温热撞击得粉碎,消失得无影无踪。她能够清晰地感觉到苏儿的身体在微微发抖,那细长的睫毛扫过她的脸颊,就像蝴蝶轻轻振翅一般,带来一种奇妙而又难以言喻的感觉。段飞雪攥紧了自己的手,她很想推开,却更想抱紧胡苏儿。眼泪从眼角滑落,那泪水带着体温,划过冰凉的肌肤,滴落在胡苏儿的手背上。胡苏儿的动作微微一顿,随即吻得更轻了些,像是在安抚。她能感受到段飞雪身体的僵硬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若有若无的颤抖,那颤抖顺着相贴的唇瓣传递过来,让她的心跳也漏了一拍。直到胡苏儿轻轻地退开。段飞雪才缓缓抬起朦胧的泪眼,望着眼前近在咫尺的胡苏儿。此刻的胡苏儿的脸颊泛着淡淡的红晕,眼神里带着一丝慌乱,还有丝丝温柔。

    “我会永远陪着你的。”胡苏儿看着段飞雪的眼睛,眼神却异常坚定一字一顿地说道,“不管是你要报仇这件事,还是以后我们要走的路,我都不会离开你,一直陪在你身边。”她伸出手,轻轻拂去段飞雪脸颊上残留的泪痕。指尖的温度,比刚才的吻更让段飞雪心悸。段飞雪退开一步走了出去,脚步踉跄间,她差点被门槛绊倒,幸好及时扶住了旁边的廊柱,冰凉的触感让她混沌的脑子清醒了几分。她没有回头,只是加快了脚步,仿佛身后有什么滚烫的东西在追逐着自己。留下胡苏儿有点不知所措,她感觉到段飞雪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和她疏远了。

    段痕的棺木被缓缓地放入墓穴之中,铁锹翻动泥土的声音沉闷而有力,每一下都仿佛重重地敲击在段飞雪的心上。她低垂着眼睑,静静地站在人群之后,指尖紧紧地攥着藏匿于袖中的短剑,那冰凉的触感顺着皮肤不断蔓延开来,却依旧无法抑制住她浑身不住的颤抖。

    胡朔就站在不远处的地方,他身穿一身素衣,背影挺拔得犹如一棵青松。此时,他正拱起双手向前来参加葬礼的众人表达谢意,眉宇之间带着些许沉郁之色——然而,在段飞雪的眼中,他的这些表现全都是一种惺惺作态。

    当泥土渐渐没过棺盖的那一刻,段飞雪突然猛地拔身冲了出去,她手中的短剑在日光的照耀下划出一道冷冽的光芒,径直朝着胡朔的后心刺去。可是,还未等她靠近到三尺之内,一道灰影骤然从胡朔的身侧闪现出来,一把铁尺横挡在前, “当”的一声脆响震得她虎口发麻,短剑险些从手中脱落。

    “飞雪!”胡朔转过身来,眉头紧紧皱起,眼底却隐藏着一丝不易被人察觉的痛惜之情。“你娘找过你了,对不对?”他挥了挥手,示意护在身前的刀疤脸汉子退下,声音低沉而又缓慢地说道:“事情并不是你所想象的那样,也并非是你所看到的那般。先随我回去吧。”

    段飞雪却像是被他的话烫到一般,猛地往后退了半步。他没有否认,他甚至知晓娘亲找过自己——这分明就是一种默认!她紧紧攥着短剑指向他,声音因为极度的愤怒而颤抖起来:“解释?有什么好解释的!你为了武林盟主的位子杀了我爹,今日我便是要为父报仇!”

    “各位武林盟的大侠们,胡朔就是杀害我爹段痕的凶手,这是我娘林月亲眼所见的事实,杀父之仇不共戴天,请各位大侠为我做主啊!”段飞雪悲愤地对着众人高声喊道。

    话音刚落,人群中顿时响起一阵哗然。原本围观看热闹的武林人士纷纷交头接耳,看向胡朔的眼神也变得复杂起来,有怀疑,有审视,亦有几分警惕。站在最前排的几位老者面色凝重,其中一位身着灰袍的青城派张掌门往前踏出一步,沉声问道:“段姑娘,此事非同小可,你说令堂亲眼所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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