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无视打击靳琛生来的骄傲,他没看见伊渝裳被抛弃的绝望,而是重视而幸福的婚姻生活。独自一人的靳琛显得尤为可悲。
他不得不输了,输的彻彻底底。
一回头,靳琛落寞的身影消失在奢华宴会上。伊渝裳转身去寻找,贺景却拉住了她:“靳琛不马上兑现这首歌,指着以后继续打扰你的生活。最好,在他坟前献上一首。”
好狠毒的男人。伊渝裳不知怎么解释:“靳琛没那么坏,是我欠他一首歌。”
贺景岑无奈看傻子的眼神,不再和她说话。
慈善宴会完美落幕,伊渝裳住进五星级酒店。贺景岑有条不紊处理工作,把伊渝裳当透明人,不理会她想见靳琛的请求。
空荡冷清的气氛格外不习惯,之前贺景岑至少有问必答。伊渝裳挡在冷峻男人和文件之间:“贺先生,你不开心吗?你说了不会干涉我的啊。”
一首歌而已,为什么斤斤计较?太不像贺景岑了。扮演恩爱的夫妇有必要做到这个地步?难道,贺景岑厌恶靳琛至极,连累到伊渝裳了。
不怪伊渝裳胡思乱想,贺景岑言行举止太可疑了。哪有人转脸忘记自己的话,啪啪打脸。
贺景岑俊脸僵硬,他推开伊渝裳的脸,忍无可忍叹息:“伊渝裳,你是笨蛋吗?”
伊渝裳一愣,被你发现啦的光明磊落:“是又怎样?贺先生聪明绝顶,告诉我反对的原因?”
人鱼族担心小公主太纯真无邪,去了人类世界会被吃的一块骨头不剩。族人们千方百计,打消伊渝裳对陆地上社会的向往。利用别人弱点达到目的,是人类再寻常不过的残忍。
贺景岑不像抓住伊渝裳的缺陷而威胁,反而有点生气的苗头。
黑色西装男人不紧不慢拿出平板,点开邮件全是靳琛和美女左拥右抱的照片、视频,具体时间地点清清楚楚在他逃婚期间:“这样一个花心的烂男人,你还想为他唱歌?你忘记靳琛怎么丢下你的?”
小说里男主风.流成性,只注重靳琛和女主爱的难舍难分又互相伤害。
伊渝裳知道一回事,亲眼看见截然不同的感受。靳琛在大庭广众和不同女人拥抱热吻,姿势亲密。
伊渝裳瞳孔骤缩,眼睛很辣,她嘴硬道:“没关系,靳琛爱我。”
“扯淡,爱你跟别人上.床?”贺景岑死气沉沉的情绪鲜少波动,第一次被执迷不悟的笨女人激起火花,“你不嫌脏?”
伊渝裳眼眸闪烁,苍白解释:“你情我愿,靳琛没有强迫其他人。我又没打算和他复合。”
不对,他们没有真正在一起过。
也许小说女主不介意,伊渝裳想要的是一辈子一条人鱼。但是她嫁给了贺景岑,从开始就错了。
贺景岑误会女人追求精神上恋爱:“你没看见那些靳琛伤害的女人?邓宾想杀了他,你还不懂为什么?”
“靳琛魅力无穷,爱慕者求而不得委屈很正常,不能怪他。”
第一次有女人气得贺景岑眼前发黑。他握住伊渝裳的双肩,郑重其事:“你游泳太多了,把脑子里进的水晃干净。”
“唔,不太可能?”伊渝裳从小在海里长大,身体大部分是水。失去水,她就是鱼干了。
伊渝裳拍拍男人手背,意外他难得的情绪波动强烈,“贺先生,你的关心,我心领了。”
贺景岑黑眸深沉,断然否定:“我关心你?笑话。夫人被花.花公子骗了,丢我的脸。”
“你有,”伊渝裳抚摸男人高挺的鼻梁,不正经开玩笑道,“看,气的鼻子歪了。”
“好好劝你,你就胡言乱语。”贺景岑停止争论,面庞蔓延奇异的热度。
他懊恼伊渝裳愚蠢,对伊、靳家深深憎恨,还是自己混乱陌生的情感,一切无解。
贺景岑精心布局复仇十年,算无遗策。原本视作棋子的女人,次次出人意料的反应,肆无忌惮打乱他沉寂的思绪。
……
离开澳国之前,伊渝裳想见安妮一面。书上一笔带过和现实的人物终究不同。贺景岑不许她唱歌,她就改变男人对靳琛的偏见。
贺景岑摁了一下她的眉心,冷冷淡淡:““你是靳琛什么人?替他善后。想他靳琛感激你?”
伊渝裳摇头:“我答应了邓宾,要做到啊。”
贺景岑深深望着她,转头让郑司机送伊渝裳出门:“自讨苦吃。”
反派丈夫说一套做一套的矛盾,伊渝裳摸不着头脑。她先见到的是邓宾:“我以为你一时出不来。”
邓宾穿着简单的黑T,维修工的牛仔裤。他脸上小雀斑,红色头发格外抢眼:“谢谢伊女士阻止了犯罪,贺总的人保释我回家。”
邓宾昨晚满腔怒火,今天冷静许多。他庆幸没有伤家人的心,相信靳琛最终受到报应的承诺:“靳琛,他不会来道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