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现在就行。”伊渝裳受到重视的感觉,第一次有人类想听她的歌。她并不是对靳琛有特别的感情,只是做不到见死不救。
“不行。”贺景岑冷漠无情,搂住伊渝裳腰肢的大手紧了紧,“我太太累了。”
伊渝裳后腰隐隐发烫酥麻,贺景岑不像平时的强硬。她心里发慌,迫切远离奇怪的氛围,“一首歌的时间,没关系。”
新婚夫妻之间气氛压抑,靳琛心中暗笑,适时开口:“我不是白听的。”
拍卖官的助手拿来一份蓝宝石项链,华丽璀璨的首饰价值连城。无论喜欢或不喜欢珠宝的人,皆无法挪开视线。
“能不能赏脸,让我一听贺夫人动人的歌喉?”
闻雅小姐深知蓝宝石项链的价值,还没有到公开拍卖阶段,被靳琛以九千万高价拿下。他早就准备好送给伊渝裳。
靳琛酒后说伊渝裳不喜欢他,即使是名义不上的未婚夫。靳琛善良正直,不愿违背伊渝裳的心意娶她。贸然逃婚是为了让大家怪罪自己,伊渝裳成为人们同情的受害者。
在场人不禁艳羡,伊女士一首歌成了无价之宝。有人背后打听伊渝裳的职业,著名音乐家无可比拟的实力和美貌。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的富家公子,只为伊渝裳一人深情。
伊渝裳喜欢亮晶晶的东西,天然珠宝很漂亮,但仅此而已:“不需报酬。”
贺景岑兴致缺缺收回目光:“这样的小玩意,我夫人多的是。”
靳琛挂不住脸,他从来不知如何讨好伊渝裳,只有无尽挫败感。
台上,慈善晚宴主办人得体地介绍,本次拍卖为海洋环保项目捐款。每三年举办一次,感谢贺总每次大力支持。
伊渝裳刮目相看,相比复杂的人类,贺景岑更关心大海环境。
伊渝裳的内心微妙触动,有的人类过度索取,伤害自然,也有人类不求回报,不遗余力保护大海:“我也想出一份力。”
但她全身上下没有属于自己的值钱物品,只有干活的力气和对大海了解。
靳琛抓住机会献策,脸上势在必得:“这样,拍卖贺夫人的歌曲。我拍下的善款,以你的名义捐赠。”
“拍卖就算了。”伊渝裳的歌不能简单用价值衡量,一旦人类知晓神秘的治愈力量,恐怕当场抢破头。
贺景岑不愉快,靳琛没有资格听伊渝裳的歌。看到卷发女孩的期待不安,男人轻轻推动伊渝裳的后背,给她兜底:“你行,我拍。”
临时加入的拍卖项目像一场娱乐,有趣的是参与拍卖的人数比想象的多。对伊渝裳的探究和现场火热气氛使然,一声声高价喊出。
靳琛杀红了眼喊到一个亿,他不惜一切代价当众得到伊渝裳的歌。
“十亿。”贺景岑一鸣惊人,神色自若的大佬气势镇住四面八方。
“够了,别闹。”伊渝裳目瞪口呆,确认男人没吃错药?贺景岑想听,回家给他唱就是了。比作秀还浮夸的天价,有钱人的钱单纯一个数字?
贺景岑和靳琛争抢,好像幼稚的小朋友。
“你的歌,只有我能听。”贺景岑轻描淡写宣布。
伊渝裳哭笑不得,秀恩爱也太霸道了。
该不该提醒他?伊渝裳身为音乐家,听众不会只有一人。据说,一场盛大的音乐会有成千上万的观众。
还是,贺景岑单纯和小说男主作对?伊渝裳越看越别有用心,靳琛被冲昏头脑,可不太妙。
她一定要唱治愈之歌,怎么扭转贺景岑天真的想法呢?
靳琛还想加价,他挥金如土不在意得失,更何况伊渝裳在看自己。靳琛热血沸腾,前所未有的满足:“二十亿!”
这一场开口全场震惊,世界级别音乐家都达不到的天价。重要的是歌曲,还是人啊?
靳琛迫不及待的狂热姿态,让人不忍心苛责。
周围炙热的目光快把她活吞,伊渝裳摁下贺景岑手臂,荒诞的表演到此为止:“好了。”
贺景岑眼皮一动,意兴阑珊。他贴近伊渝裳耳畔,低沉声音在场人听得一清二楚:“好啊,夫人回家补偿给我三首。”
一掷千金的争风吃醋,众人津津有味地感慨:白手起家的科技新贵还是痴情种,铁血心肠都软化了
伊渝裳抚摸发痒发烫的耳垂,贺景岑强的神秘莫测,准确猜中她心里的想法。果然,是套路。贺景岑几句话刺.激靳琛高价拍卖不值钱的东西,事后毫无愧疚踩人一头。
这个男人太可怕,绝对不要和他为敌。
靳琛赢得了拍卖,却没有获得伊渝裳的眼神。贺景岑冷淡轻蔑的目光,尖锐嘲笑他是一个失败者。而这是罪有应得。
靳琛婚礼当天悔婚只想报复,不甘伊渝裳一直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