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母拉住小新娘的玉手展示母女之情。
“别掐我。”伊渝裳甩得飞快,抗拒充满算计的继母。
心高气傲的继母僵住笑容,不得不忍气吞声,“傻孩子说什么呢?”
伊父配合打圆场,虚伪做作:“又说谎了,妈妈从没有虐待你啊。”
“董女士,你刚才掐她了。”贺景岑毫不客气揭穿两人的谎言,丢下他们陷入宾客们异样的眼神。
黑西服男人迈开笔直的大长腿,到厅堂门口回头一看。
伊渝裳如初生的小鸭子,紧紧跟他后面。
贺景岑:“我去开会。”
酒精上头,伊渝裳小脸薄红,单纯执拗:“不分开。”
贺景岑没有回答,继续大步前行。
伊渝裳脚步不稳,好不容易追进电梯。下降的失重感中,她理所应当道:“你走…慢一点。”
电梯内没有旁人,不怒自威的贺景岑仿佛换了个人,不见游刃有余的上位者气场。他冷白俊颜透着淡淡的死感,波澜不惊的口吻:“你回家。”
【人类长相巨帅,性格好像死掉的冰山。】伊渝裳抱怨归抱怨,不能放任病人独自乱跑。
“嘟囔什么?”英俊西服男人目不转睛,缺乏生气的黑眸难得的好奇心。
“脚痛,喉咙痛。”伊渝裳不说人鱼语,人类没听过。
女孩原地站不住,蹲身揉脚踝,罪魁祸首是婚纱下细细的高跟鞋。她毫不犹豫脱下,两只手提着鞋子轻快走出电梯。
上一秒开心,下一秒倒霉。
伊渝裳踩到停车场的小石子,娇嫩的脚底疼得钻心。她跳起来踉跄几步,被凸起的缓冲带绊住。
“啊——”伊渝裳惨叫一声,紧闭双眼。陆地不同于海面,她将摔得很惨。
一只大手握住伊渝裳手臂,轻巧往后一拉,伊渝裳撞进一个结实温热的胸膛,耳畔的心跳声平稳有力。
“抱够了没有?”伊渝裳脑袋上方,贺景岑慵懒的嗓音凉凉。
仅仅一秒她感知到,挺拔男人西装下,身材非同一般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