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吼!新郎靳少一言不合逃跑,新娘异想天开,厚着脸皮向科技大佬求婚两次。
伊家千金注定要失望了。
多少名门小姐青睐有加,千亿身家的贺景岑一律无视。他甚至向法院申请限制令,让纠缠过头的女人丢尽脸面。一夜之间莺莺燕燕消失大半,剩下极少数的无脑、执着的追求者,也不敢正面惹怒贺景岑。
贺总成了性冷淡的代名词,怎么会看上一位被退婚的新娘?
伊渝裳喊完宣言面颊火辣辣,不喜欢男人死气沉沉的眼神。
“伊渝裳,你在干什么?”伊建锦,乘封集团董事长。中年西装男人富态横生,心胸极为狭窄。
他暴怒未来女婿丢下的烂摊子,猛然发现向来听话的女儿横冲直撞。
伊父气得高血压上来了,咬牙维持体面:“抱歉各位,小女开玩笑的。贺总莫见怪,当作没听见就好。”
“你还嫌不够丢人吗?”姗姗来迟的继母拉扯小新娘,咬牙切齿对外解释,“她不小心喝醉,喝醉了…”
【啊!别掐我。】伊渝裳后腰一疼推开继母,口吐古老的人鱼语。她躲到西装革履的男人身后,听不得别人否认,“我发誓,我认真的。”
小说男主铁了心不结婚,伊渝裳急得团团转,不知如何抓住生病的他。
女孩奇异的呢喃仿若幻觉,贺景岑身躯一顿,展开手臂挡住发火的继母:“等等,我问她一句话。”
他回身注视伊渝裳,出色外貌不见喜怒,“嫁给我,你不后悔?”
伊渝裳天真眨巴眼,用力点头:“嗯!不…后悔。”
小说男女主值得美满的结局。小美人鱼认定一个方向,不游到尽头不罢休。
成熟男人俊脸阴沉,冷静启唇:“好。”
全场鸦雀无声,所有人目瞪口呆,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贺景岑犹如随意签订一份合同,不紧不慢:“我娶你。”
伊渝裳没有深思男人态度大变的原因,她展开笑颜,美的惊心动魄:“我…嫁你。”
伊父不可置信,咳了一声假惺惺道:“你们真要结婚?太匆忙了,我们两家商议商议。”
贺景岑化身一丝不苟的工作机器,面不改色:“要等?我下周出国,今年行程很满。”
“不用不用!”泼天的富贵降临,继母立刻把神药公司的老头子抛到脑后。
她喜不自胜,生怕新富豪女婿明天后悔,“现成举办婚礼的地儿。”
“我也想宝贝女儿早日找到依靠。”伊父明显动心,四.大豪门之一的伊家走了十几年下坡路,急需大量新鲜的资源。这场意料之外的婚事,真是瞌睡送个枕头。
贺景岑看了眼价值不菲的手表:“时间有限,一切从简。开始吧。”
靳家悔婚在先,伊家贪慕财势,抹不开面子反对。贺景岑鹤立鸡群,宛如商业谈判三言两语掌控局势,取而代之现场最大的主导人。
豪门婚礼着实精彩,宾客光吃瓜就回本。伊家千金美貌、家世皆是本钱,刚跑一个富二代未婚夫,送上门一个俊逸非凡的顶级富豪。
被抛弃的新娘可怜?不,她赢麻了。
连秘书目睹一切,喃喃自语:“这就是勇敢的人先享受世界吗?”
现实比做梦还夸张,自家高冷上司在婚礼上对貌美新娘一见钟情,火速结婚。
众目睽睽,舞台上贺景岑走过场般托起新娘白皙的手,戴上一枚钻石戒指。
伊渝裳稀里糊涂,心底发痒,小小的戒指代表人类互许终生。她弯起纤细的手指,耀眼的圆戒不至于滑落。
贺景岑瞥了一眼尺寸过大的钻戒,没有丝毫情绪。
伊渝裳脑袋晕乎乎,旁边人提醒下给新郎套上婚戒。矜贵男人手指修长骨节分明,净白如玉的美感。
婚礼司仪傻了眼,多年经验无用武之地。一对半路组成的新人闪婚不用誓词,才子佳人一路高歌猛进,完成隆重的仪式。
台下掌声雷动,宾客表情亢奋,空气一丝燥热。伊渝裳目光在新郎俊脸上来回,轻声关心他的病情:“你身体撑得住吗?要不要看医生…”
贺景岑疑惑这个奇怪的问题,沉静自若不像寻常的新郎:“死不了。”
伊渝裳大惊失色,猛地抓起男人的手臂:“很严重?办什么婚礼啊,去人类医院!”
“还有工作。”贺景岑眼皮一跳,摁住咋咋呼呼的小新娘。
台下私人连秘书试图跟上,贺景岑反手留下她吃席:“我有紧急事物处理。”
新女婿俊脸没有一点歉意,伊氏夫妇感到莫大的荣幸:“好好好,我们照顾渝裳。”
他们开始后悔赶走好事的记者,强强联合的世纪婚礼应该人尽皆知才对。
“诶,好女儿今天受委屈了。看看,你们才是天造地设的一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