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失的爱人
嚎中,先前那瑟缩的站在我面前的身影是如此清晰地在我脑海里回放。

    回过神来,我下意识地删除着先前所有的证据,面对那双忧郁眼睛的审视,我那时由衷希望自己还能看到明天的新闻。

    而一个罹患妄想症的精神病人杀死自己伴侣的新闻甚至不会有多少流量。

    时至今日,我仍被那双忧郁眼睛审视,没有一日不被自己的良心所诘问,无论身处僻静幽微的一隅还是置身汹涌的人流,莫大的恐惧都盘踞在我的胸口——这其中有多少人还是原本的自己?

    但转念一想,人们并不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