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失的爱人
己眼前,仿佛不是在陈述一个委托,而是虔诚地许下一个愿景:“——我情愿是我病了,所以,我恳请你接受这个委托,帮我调查我爱人的去向,不以虚拟数据评判,而是用你的眼下达判决。”

    “不用担心如果调查结果与我的设想不符是否会使你蒙受损失,我承诺我会支付承诺的所有佣金并接受专业的心理治疗。”

    那我又能有怎么样的理由去拒绝这份委托呢?

    不,也许………

    在送走委托人后,我再回到自己的工位上后,空荡荡的工作室内独有纷繁芜杂的各种证据与我相望,我开始尝试拨弄它们,职业素养要求我不再以一个旁观者的视角傲慢地抵触它们,而是与委托人站在同一战线上与它们周旋对峙。

    假如……假如所有的物证都在说谎,所有的证据都在隐瞒,当我真心实意地开始质疑这些资料时,我开始尝试着从中挖掘哪怕一丝一毫线索来推翻它。

    ……

    12:00  目标进入餐馆

    12:04 目标抵达靠窗的位置坐下,一如既往。

    12:06 目标开始翻阅电子菜单

    12:11 目标下单结束

    12:23目标开始用餐

    12:46 目标结束用餐,开始整理仪容

    12:51 目标离开餐馆

    ……

    期间,目标再没有任何动作。

    工作进行到后期,我除去了大部分相对独立的证据,而将更为紧密的那部分凑到一起,想要梳理出那条若有似无的线。

    此时我与那名委托对象素未谋面,但却对对方的衣食住行了如指掌,我知道对方学生时代在国内知名大学读完本科后到外国深造,也知道对方口味偏重,重油重盐,重糖重辣,还知道出差异国时热衷于在下午三点左右为自己加餐一顿。

    毫不吝啬地说,只要条件允许,我有自信成为对方的完美情人,但我并没有就此停止手上的工作。

    当那条若有似无的线再也无法掩藏,我胸膛间的悸动也终于明了。

    也许,是被委托人那段真诚的言辞感染,又也许,是因为在自己不曾注意的瞬间思维松动出一丝缝隙。

    我必须承认我对委托人天方夜谭的观点有一丝发自内心的认同感。

    而这又催化成了难以言喻的兴奋。

    而在这份影像的旁边,是同日里委托人与目标的聊天记录,那是委托人第一次试图与对方交流,也是最后一次,之后,再也无法忍受的委托人找上了我。

    虽然这样说来,这份聊天记录似乎是一种标志性的里程碑,但其内容却是极为平常。

    聊天记录从当日12:08分开始至12:15分。

    “你在那边还好吗?”

    “当然,合作谈的很顺利”

    “一切都好”

    “一切都好?可你很久没有主动跟我发消息了”

    “噢,是很长时间没发消息了,因为这几天太忙”

    “解决完手头的事,我会尽快去找你的”

    “来找我”

    “那我静待佳音”

    从任何角度来看,这段对话完美无缺,不过是俩个有一定素质的恋人在短短几句话间完成了埋怨、解释、谅解,并约好了下一次相会。

    如果不是我清楚地感受到了委托人字里行间萦绕的焦躁。

    如果不是……我发现这俩者之间自有互相矛盾的地方。

    这段聊天记录从十二点零八分开始,直到七分钟后才结束,然而……我拉取监控录像放到自己面前,死死盯着重复播放地这段影像,恨不得要将目标的身影刻入我的瞳孔,就坐、点餐、等待……在相同的时间里,自己的社交账号正在自作主张地和爱人互动,但本人却一无所知地等待着自己的午餐?

    “哈……终于找到了。”我如释重负地瘫在椅子上,计划着下一步该如何进行,直接把这些告诉委托人?不不不,从对方的表现来看,我的金主恐怕并不相信,又或者说,是格外抵触官方的介入。

    只有眼下这一证据交给对方,实在太轻浮、太不负责,简直是自砸招牌,所以还得进行深一步的调查。

    当然,这也并不难,甚至算得上格外简单,简单到让我怀疑委托人也许早早就想到了这一步,之所以没有实践,只是自己不愿面对。

    是日,近午的熏风带着红酒、胡椒与迷迭香的气息随波逐流在喧嚣的街道,我抵达了影像中的那家餐厅。

    按照先前已有的了解,我坐到了那个早已熟悉的位置,打开了随身的设备,整座餐馆实时的监控画面在我的屏幕上呈现,而我特意调出了正对大门的画面放大。

    五色的人流从街道鱼贯而入饱收至我的眼底,我也在这一繁复画面的触发下开始浮想联翩,等一会,只要再等上那么一会,我就能确凿餐馆老板提供虚假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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