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 章
,事涉人命,我们一定会追查到底。”

    徐大禾一瘪嘴,又差点哭出来,扑通往地上一跪:“多谢…多谢二位大侠!如果真能帮我妹妹沉冤,我一定、一定…”

    他想不出什么豪壮的谢辞便被沈榆扶了起来:“多余的话就先不说了。你要是信得过我们,就先在这住下。你这位邱捕头厉害得很,单枪匹马摸到他们黑药产地,一个人硬刚几十号人!”

    邱驰砚听着这完全陌生的说辞,羞得来不及否认,徐大禾就已经佩服得两眼冒星。

    “但我…”徐大禾的理智回归了一些,抹了把鼻涕眼泪,“我不能在掌柜的这里白吃白喝,我能干活!我可以…洗碗!”

    “可以。”邱驰砚替沈榆答应了。

    让他在后厨待着,避免抛头露面,于他而言也更安全。

    沈榆给他简单做了碗面片汤,哭最耗心神了,这半大的小子也最容易饿。

    徐大禾趁这工夫,把小穗的药包油纸给了邱驰砚。

    他是真的不懂药,与其到处打听,找一些江湖野郎中,不如直接让捕头处置。

    沈榆在他猛猛炫饭的时候,凑到邱驰砚身旁,小声道:“这上面,还能有痕迹?”

    “鲜红色药末,大概率就是我在查的,幻药。”

    “给我尝尝。”

    沈榆说着就要拿过油纸放嘴里,邱驰砚手疾眼快,拦住了她:”这药烈得很,会医也别冒险。“

    “没事,就算是毒也得看剂量。这点东西还药不倒我。”

    沈榆先闻了闻,又用手指沾了一些:“火珀砂,西域火山口附近产的东西,慢效药。”

    “掌柜的知道这物?”

    “小时候爹娘带我四处跑,也去过一些西域地方。我娘又是个大夫,就到处收集稀罕药材。不过后来我长大了,我爹就不想带我了。”

    邱驰砚倒是对这位小掌柜有些刮目相看了。

    饶是他们京城衙门也是查了不少书、问了很多有经验的老人才查出这关键药物的。

    果然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

    “可是…大禾怎么会买到这么贵的药?回春堂包错药了?”沈榆想不明白,但这种药材,先不说它显眼的颜色,就凭这稀有度,都很难弄混。

    “现在还不好说。等赵泽来时再托他去看看。”邱驰砚回过头看了看徐大禾,其实还是个孩子,有口吃的什么都忘了。

    不过话又说回来…

    “掌柜的真去过烟雨阁?”

    “是啊。”

    “你是怎么进的?”

    “就翻墙啊,我又没那么多钱,而且,他们也不接待女客。”

    沈榆承认得极为坦荡,在一个捕头跟前也丝毫不掩饰自己溜门撬锁的行为。

    好在邱驰砚也不是想兴师问罪。

    “说说,里面,什么样的?”

    沈榆的眼睛亮亮的,难掩兴奋,不过她还是想着徐大禾在一旁,便压低了些声音:

    “我是子时去的,那地方正是热闹的时候,里面真是大张旗鼓的奢华,我趴在房顶都闻到扑面来的香味了…”

    捕头想听的,当然不是这些,只是邱驰砚也没扫她的兴,她讲什么,自己就听什么。

    听她说在烟雨阁的瓦片顶上乱窜,甚至跳进中庭,都无人发现她。

    在那样一个销金窟进出如入无人之境,想来小掌柜的功夫也是不错的,至少轻功很好。

    在三合镇,虽然未必能挣到钱,但是自保肯定没问题。

    “沈榆来接一下!沉死我了!”

    院里传来姚柳柳的声音,沈榆赶紧小跑出去。

    “今天西街集市好多东西都便宜卖了,你猜怎么着,有几户人家居然把冬天剩下的干货全都甩了,半价都不止。”

    姚柳柳边拆货边絮叨,满脸都是占到便宜的喜悦,龚二在一旁递东西,一言不发。

    徐大禾闻声也从厨房探头。

    姚柳柳瞥见,用胳膊肘杵了杵沈榆:“呦,客人自给自足做饭去了?”

    沈榆便招呼他出来,顺势给这两人介绍:“他打算先在咱们这干着,帮着刷刷碗什么的。就住门口那间房。”

    姚柳柳“哎呀”一声,爽快应了,又顺手塞给徐大禾一小串萝卜:“我们这儿人多手多,你可别客气。”

    姚柳柳长得明媚,又极有亲和力,离得那么近,徐大禾耳尖有些泛红,支支吾吾开始帮她干活。

    沈榆沈榆也利索地拆着包裹,只是在给龚二递最后一袋米时,忽然问道:“你今天怎么跟丢了魂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