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变成了更紧密的姿态。
“公主……”萧遂的嗓音低哑,带着灼人的热气吹在她的脖子上。
宁栖有些怕痒的缩了缩脖子,萧遂立即亲吻上她近在咫尺的嘴唇,随后仰着头一口咬住她圆润的耳垂,用牙齿轻轻捻着。
微微发麻的触感让她半边身子都酥了,不知不觉间灼热的温度向下移动,来到她的锁骨。
她不自觉身体后仰,后背很快被小遂托住,防止她磕到桌子的边缘。
她的手指插进萧遂绑起的发丝中,指尖用力。
屋子角落的冰鉴散发着冷气,皮肤甫一接触到空气,便不适应的轻微颤栗着,很快冒出了一层鸡皮疙瘩,可是紧接着就被灼热的气息席卷吞噬,沾染上热气。
她和萧遂的呼吸同时变得急促。
宁栖隐隐约约觉得还不够。
萧遂的手掌按住她,嘴唇没有停下,空闲的手指找到了起去,曲起食指和中指。
奇异的感觉蔓延上来,宁栖紧紧咬住嘴唇,陌生得让她本能的想要后退,却被萧遂紧扣着后背,半步都退缩不得。
眼角弥漫出泪水,她绷起脚背,脚尖堪堪踩住地面,却仍然找不到支点,两只手臂只能紧紧攀附着萧遂的肩膀。
泪水顺着脸颊滑落下来。
萧遂察觉到了,仰头吻走她的眼泪,动作稍顿,“不太舒服吗?”
宁栖正是不上不下的时候,立即扣住他的脖子,脸色泛红,闭上眼睛羞赧地说:“快点。”
萧遂这才继续。
外头的日光调转了方向,又逐渐暗淡下去,二人浑身干爽,萧遂把宁栖抱到床榻上。
“您好好休息吧。”
宁栖摇了摇头,“我还不困。”
其实她不算多累,只觉得蛮爽的。
毕竟小遂很温柔,一直照顾着她的状态。
她把小遂拉到床边,眼睛亮亮,满是期待地说:“等过几天我们去你从前的院子里看看吧?说不定我会想起来更多呢。”
萧遂奇怪地沉默了一会儿,才说:“我很久没回去了,恐怕没人打理已经无法进去了,或者被其他的同门住下了……”
“你不想让我去看?”宁栖皱起眉,“你是不是根本就没信我,只是顺着我的话说啊。”
萧遂赶紧摇头,“不是的,我信您,只是我那里真的不适合您过去。”
宁栖狐疑地看着萧遂,按理说他如果信了的话应该喜不自胜,现在就拉着她回去看,怎么会推脱呢?
她佯装生气,“该不会是里面有什么秘密不能让我知道吧?”
“没有的。”萧遂连忙说,“如果您想去的话,等您身子完全恢复好再去吧。”
宁栖撇了撇嘴,“好吧。”
她一头倒在床上盯着萧遂,试图看出来他为什么拒绝自己。
烛光晃动在他的脸颊,把他的脸晕染出了暖黄色,看起来十分柔和,她用手勾勒了一下他脸上的线条,真是干净利落又好看。
她打了个哈欠,“我不管,我过几天就要去看,这是命令。”
萧遂张了张嘴,“好。”
“过来睡吧。”宁栖拍了拍旁边的被子,把萧遂拉进来,在他怀里轻易找到了舒服的位置。
怀中人的呼吸变得平稳,萧遂轻轻拍着她后背的手掌停了下来。
他小心翼翼地起身,给公主掖好被子,吹灭了蜡烛,丝毫没有惊扰到她。
屋外月光冷硬的洒进院子,萧遂用灵力感受着公主安稳的气息,合上了房门。
浅玉打着哈欠从外屋的小隔间里出来,看他往外走有些惊讶,“萧公子,这么晚了你做什么去?”
萧遂苦笑了一下,“景炎真人传唤我继续帮他做事,以后我……无法照顾公主了。”
浅玉愣住,“你要离开?你的卖身契还在这里,没有公主的命令你不可以离开。”
“浅玉姑娘,我是通缉犯,伤害景王的罪魁祸首,如今已经被人知晓,远离公主才是最好的。”
“你被人威胁了?”浅玉立即明白过来,“怎么不告诉公主呢?”
“我不想将公主牵扯进来。”萧遂说,“你应该能理解我。”
浅玉顿住了,过了片刻说:“你今日离开就和公主再无瓜葛,过去犯下的罪行也与公主无关。”
萧遂点头,“我知道的。”
他又说:“公主若是问起我,请告诉她我回到景炎真人手下做事,接了个任务,可能需要一年才会回来。”
浅玉点头。
“……若公主想要去我的院子看看,请你带她去西侧峰北坡,向上走三百步就可以看到,门口有一棵枫树。”
“好。”
“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