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玉拿在手里,上面的字其实很难辨认,但她没有说什么,任由他出了院子。
她虽然知道这个人对待公主一心一意,别无二心,甚至可以用性命护公主周全,可他过去做过的事终究是定时炸弹,自己走了也好。
——
宁栖睁开眼,伸手一摸又摸了个空。
翻过身的时候,她迷迷糊糊地想,小遂也太勤奋了吧,每天都起那么早。
可手臂下的温度却是凉的,旁边像是没有人睡过。
她一下子醒了,叫浅玉打些热水进来,边洗漱边问道:“小遂呢?”
浅玉的动作顿了顿,递给她漱口水,“他连夜被景炎真人叫走了,说是有个复杂的任务,大概一年才能回来吧。”
“多久?”宁栖瞪起眼睛,“一年?”
浅玉点头,“我昨天见他离开的,景炎真人是这么说的。”
“不对。”宁栖道,“既然这个任务要一年才能完成,说明不是紧急的事情,小遂怎么会招呼都不打直接离开呢?”
她看向浅玉:“你如实和我说,他究竟为什么会离开。”
浅玉心虚地咽了咽口水,“他就是这么和我说的,再多的我也不清楚。”
宁栖眯起眼睛,实在接受不了他的不告而别。
“那他现在在哪里?”她问。
浅玉摇头,“他没说。”
宁栖放下杯子,“既然是景炎真人找他,那谢景炎肯定知道,我去找他问问。”
“公主。”浅玉拉住了她,“您真的要和那样的人扯上关系吗?您不怕其他人因为他猜疑您兄妹不合,把他当您的把柄吗?他走了不是正好的事情吗?”
宁栖紧皱着眉,“谁要拿他当我的把柄?这件事景炎真人不是不追究了吗?”
浅玉不说话了。
“哦,我明白了。”宁栖道,“谢景炎还是不打算放过他,是不是?”
浅玉放低了声音,有些惶恐,“您别问了。”
“我当然要问,他是我的人,离开总得经过我同意才行。”宁栖推开浅玉的手,径直往屋外走,她要去找谢景炎。
——
“您要的人我给您送到了。”谢景炎将萧遂的手脚牢牢捆住,拖着一根绳子把他拽进了景王府的会客厅中。
宁玄舟腹部的伤已经好了大半,只是无法再吃荤腥油腻的菜品,只能吃软烂的食物,再加上卧床了许久,原本健硕的身体变得孱弱,四肢无力。
但最严重的是他的双眼被捅烂,再也无法视物。
他歪斜着坐在主位上,露出了狞笑,“萧遂?你果然没死。”
他对下人说:“带景炎真人去我的藏宝阁中,让真人随意挑选,看上的只管拿去。”
“那如何是好。”谢景炎推脱着。
“您这是看不上我阁中的宝物?”宁玄舟佯装生气。
“不敢。”谢景炎道,被侍从带了下去。
宁玄舟的注意力重新回到了萧遂的身上,“你怎么不说话呢?我都不知道你在不在屋里。”
他对侍从道:“给我打,打到他发出声音为止。”
棍子砸在皮肉上的声音响起,却听不到半点人声。
宁玄舟不满意地抬起手,被侍女扶着来到萧遂面前,他的手指按住了他的脑袋,猛的往下压,将他的脸撵在地上。
耳边只有呼吸声。
“不出声可不行。”他站起身,踩在萧遂的身上,撵了撵,脸上露出了愉悦的表情,“把他拖去暗室,我有的是办法让他出声。”
宁栖赶到主峰,很快找到谢景炎,询问他萧遂的下落。
“我派他做任务去了。”谢景炎道,“公主想要找他恐怕要等一段时日了。”
和浅玉告诉她的如出一辙。
“什么任务不和他的主人打声招呼,连传讯符都不带?”宁栖质问。
“这个任务需要和外界断开联系。”谢景炎回答道。
看来是什么有用的消息都不肯告诉她了。
宁栖正准备摆出公主的架子,严崇砚进了屋子,看见她在有些意外,“您来找师父做什么?”
“问修炼……”
“公主来追问我她男宠的下落。”谢景炎笑呵呵地说。
宁栖看了眼谢景炎,立即听到系统提示她,“滴,痴情值减5分,当前积分1760。建议宿主不要再追问反派行踪,宿主表现得越在意反派,痴情值将会越低。”
宁栖若有所思地垂下头,看来严崇砚也知晓此事,不然不会这么干脆利落的给她降低痴情值,好歹应该先了解来龙去脉。
她扯了扯嘴角,“任谁的男宠半夜失踪都会问问吧?您又语焉不详,我自然要多问几句,不然我买他花的钱岂不是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