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疼啊。”老板道,“我还给他服用了强力催/情药,您只管打,他一点都不会疼,还会爽呢。”
宁栖后退半步,“什、什么?谁让你给他喂药的?”
“我们通常都用这种手段啊。”老板道,“您不是想调教他吗?”
宁栖:“……”
他们的理解好像不太一样。
好在萧遂不知道是她,宁栖舒了口气道:“一会我的侍女会把他接走,你把解药给她。”
老板看着她的脸色赶紧应下,不敢再擅作主张。
萧遂被枝枝接走,喂过解药后重新扔回了后院。
枝枝告诉他,他的三天禁闭还有两天才能结束。
萧遂拜托阿瑜帮他打了桶水进来,裹着衣服随便解决了一下。
他用手触摸着被鞭打过的地方,那里似乎还残存着让他发疯的触感。
他无奈地低下头,回忆着公主抽他的五鞭子。
这就是公主的惩罚吗?
怎么好像是奖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