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怎么会来?难道是公主有什么新的命令?
“萧公子,请吧。”浅玉道。
“去哪里?”萧遂带着一丝期冀问道。
他不怕公主责罚他,他只怕公主不需要他。
然而浅玉的话打碎了他的一切希望,“公主说了,要送你去南风馆,等他们把你调教好了再回来。”
“……公主真的这么说的?”萧遂声线不稳地问道。
“当然,我还能假传公主的命令不成?”浅玉声音冷淡地说,“起来和我走一趟吧。”
萧遂木然地站起身,被浅玉拉着连什么时候坐上的马车都不知道了。
他只知道一件事,把他从那样恶心地方拉出来的人,又将他送了回去。
没多久他再度被人扯下了马车,听到了不算陌生的声音,是南风馆老板的声音,“我已经得了传讯符,听闻他不听话做了错事,请公主放心,我一定亲自把他驯得比狗还服帖再给您送回去。”
“那就麻烦你了。”浅玉说完便是马车车轮滚动的声音。
他真的被公主扔回了这个魔窟。
可是他无法恨公主,是他罪有应得。
“把他带进去吧。”老板狞笑着说,“我就知道你是个不安分的,看来得给你尝尝狠手段。”
萧遂垂着头,没有任何表情。
无论什么手段都没关系了。这是公主给他的责罚,他通通受着。
他被人粗暴的扯进阴暗的屋里,耳边似乎还有水滴的声音,听起来像是地牢。
鼻尖还能闻到一股奇异的香气,有人走近他,将他的四肢分开绑在架子上,强行掰开他的口腔,扔进去一枚药丸,入口即化,随后给他戴上了口塞。
“好好享受吧。”老板的声音渐行渐远。
耳边除了水滴声再无声响,身体很快出现了反应,浑身如同火烧起来一般,皮肤下更像是有一千只蚂蚁在啃噬他的血肉,让他恨不能撕开自己的皮肤,驱赶走那些“蚂蚁”。
他对这种感觉不陌生,这是给他吃了催/情的药物。
他默默数着水滴声试图分散注意力,数到三百七十五的时候,出现了脚步声。
步履轻盈但有些急切,是很熟悉的脚步声。
他不太敢相信,屏住了呼吸。
脚步声停在他身前,他忐忑不安地等待着。
忽然一道鞭子毫无预兆的抽在胸膛上。
灵力被封印后,触感敏锐了无数倍,被抽中的地方如同过了电似的,让他忍不住想要从喉咙中发出呻/吟,他仰起脖子,用牙齿咬紧了口塞。
紧接着第二下,第三下。
酥麻得让他蜷起手指。
劲风带来了她身上的清甜味道,真的是公主!
皮肤下的血脉像是沸腾了一般,他抑制不住地颤抖起来,心跳剧烈到担心被她发现。
宁栖止住了手中的皮鞭,有些担心地观察着萧遂的反应,他看起来难受极了,紧蹙着眉毛,胸膛剧烈起伏着,呼吸也急促了很多,像是喘不上来气似的。
不对啊,她特意问过老板,这种鞭子打人不算太疼,而且她刚才明明没有使很大的力气。
她只是想斩断萧遂对她产生的好感,并不想真的想让他疼。
“你不怕玩过了和景王一个下场?”系统声音凉凉的出现。
宁栖:“……”
别真给打坏了,还是看一眼吧。
她拉开了萧遂的腰带,将他的领口扯开,他的呼吸声更加重了。
宁栖加快了手上的动作,很快将碍眼的衣物挪开,借着烛光细细看着。
劲瘦的身体上除了轻微的一点红痕,好像并无严重的痕迹。
应该没有受伤啊,他怎么会这么难受?
可她现在又不能说话。她可是在假装南风馆的人。
一想到这,宁栖狠下心来后退两步,挥着皮鞭又抽了两下。
这次她用的力道比刚才还要小。
鞭子落下的时候萧遂的肌肉都在颤抖。
他抬起头,忍不住发出了痛苦的声音,但听起来好像又夹杂着其他情绪。
会不会是口塞让他呼吸不畅?
宁栖凑过去帮他把嘴上的东西解开。
他大口呼着气,灼热的呼吸就在她的脸侧,离得近了她才看清他的额头有很多细密的汗珠,深色眼罩的左侧更是有被水渍濡湿的痕迹。
疼哭了吗?她有些难以置信,怀疑老板坑了她。
算了,抽了五鞭子也差不多了,她将口塞和鞭子通通扔到一边的桌子上,给他系好腰带,出门叫老板给他解绑。
老板见她出来这么快,谄媚地问:“您怎么没多玩会?”
“还说呢,你不是说那鞭子打人不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