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生
的生物,即便是情不自禁之时,也不会让自己过于吃亏,但是他问叶清澜,值得吗?

    阵法中他破碎的神魂悬浮在凰陌尘指尖,轻声回:“有些事情,无法用价值衡量。”

    又一次颠翻凰陌尘对人类的刻板印象。

    那日的妖界,凰陌尘印象深刻。

    古老的阵法被血染得黑红,地面裂缝的岩浆混着流淌的血,散发着经久不散的枯焦腥味。

    禁地之上悬挂的龙骨震颤不止,金丝从脊骨无端延伸,成了笼罩在上空的巨网,牵连的傀儡蠢蠢欲动,伸张着手,朝他们缓缓走来。

    叶清澜波澜不惊,抬头望着如烈阳的火圈结界,手中捧着一颗由碎片拼凑的心尚在鼓动。

    凰陌尘知道,这是天谴要来了。

    自百多年前那根龙骨的生前妖因复活一个人类触发天怒,叶清澜是第二个让天道如此震怒的人。

    只是那日的天谴,在妖界上空徘徊良久迟迟不落,傀儡的金丝震颤不停,却在一步之遥止步不前。

    叶清澜沉默地立在巨网之下,指尖的伤口都凝结出血痂再也不会流淌鲜血,他一动未动,像是在等待一场审判,但裁决者却不知为何踟蹰不前。

    很久很久,有那么一瞬万籁俱静,然后那些四面八方的压迫渐渐散去,金丝也不再剑拔弩张,像绽开的烟花流火四下散开,上空的光明亮起来,叶清澜也收回看向天空的视线,他提着剑转身,末了问凰陌尘:“你相信天命既定吗?”

    凰陌尘不语,他觉得叶清澜并不需要他这个回答。

    “如果万物生来自由,为何还会存在天道。”

    是啊,如果生来自由,天道又从何而来?又为何世间一切都存在约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