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的笑意
紧补充:“但现在还不是时机!等时机到了,我肯定第一时间告诉公子!”

    萧策拿起她放下的茶杯,指尖捏着杯沿轻轻吹着热气,嘴角的笑意没停,只淡淡说了句:“好。”

    安昭昭看着他这副莫测高深的样子,总觉得他没那么好糊弄。

    直到萧策把吹凉的茶递到她面前:“不烫了,喝吧。”她才小心翼翼接过,抿了一口,茶水清甜,可心里却跟揣了只兔子似的,坐立难安,萧策干嘛给她吹茶?刚才他说“烫”,莫不是指的是时机,他帮她吹茶是不是想表达如果错过时机,就要像这茶一样凉凉?她脑补着画面,吓得后背都出了冷汗。

    她把食盒往桌上一放,不行,得先溜了,不然一会看出来她啥也不会了。

    安昭昭笑得比哭还难看,她起身将食盒放在桌上说道:“萧公子,这是我给你带的桃花酥,听说你爱吃这个,我还有别的事,就不打扰了,先走了哈!”说着她转身就要往门口退。

    “等等。”萧策突然开口,伸手拉住她的手腕,语气带着点异样,“你是安令仪吗?”他脸上的笑意不见了,眼神沉得像深潭。

    安昭昭心里一紧,赶紧点头:“是啊!我就是安令仪啊!”难道原主跟他有过节?还是她露馅了?

    萧策站起身,安昭昭这才发现他比自己高了大半个头,身上的松墨香更浓了些,他往前凑了凑,呼吸都快碰到她的额头:“那,你还记得你我之间的约定吗?”

    安昭昭脑子飞速旋转,哪敢说不记得,赶紧抽回手,往后退了两步:“记得!当然记得!我怎么会忘!那个……我真的有急事,先走了!”

    她几乎是落荒而逃,拉着门口候着的莲儿就往外冲,跑到马车边还不忘扭头喊:“萧公子!你可不能反悔哈,等我想到了,一定来找你商议!”说完“哐当”一声钻进马车,催促车夫:“快!快走!”

    马车轱辘飞快转动起来,安昭昭扒着车帘往后看,见那青砖宅院越来越远,才松了口气,拍着胸口:“我的妈呀!这萧策也太吓人了!还好溜得快!”

    而正厅里,萧策看着空无一人的门口,手指微微发抖,他抬手按住颤抖的手腕,转身走到桌边,打开食盒,里面的桃花酥叠得整整齐齐,还是热乎的。

    他盯着看了半晌,眼底的光却一点点暗了下去,及云站在门口,小声问:“公子,您怎么了?”

    萧策没说话,只是拿起一块桃花酥,指尖稍微使劲,松开时,酥皮便“簌簌”散开,粉白碎渣裹着内里的豆沙馅,像揉碎了一捧春日的落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