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门“吱呀”开了,一个身着石榴红撒花软缎的女人走出来,鬓边插着累丝嵌宝金步摇,手指上套着翡翠护甲,抬眼扫向安昭昭时,嘴角勾起抹奇怪的笑,像毒蛇吐信似的,没说话就转身往里走。
安昭昭被人松了绑,胳膊还麻得像过了电,一个丫鬟面无表情地拽着她的手腕往里拖,那力道大得像要把她胳膊拧断。
刚跨进门槛,身后大门“哐当”一声关上,震得她耳膜发疼,再看那丫鬟,脸上的“温顺”早没了,眼神凶得像要吃人,猛地一推:“跪下!”
安昭昭膝盖“咚”地砸在青石板上,疼得她倒抽一口冷气,刚想抬头争辩,就见那红裙女人坐在上首梨花木椅上,手里端着盏霁蓝釉茶杯,慢悠悠吹着热气,眼皮都没抬一下。旁边一个下人突然躬身行礼:“夫人,人带来了。”
话音刚落,就见一个穿着和安昭昭一模一样粗布衣裙的姑娘被拖了出来——安昭昭瞳孔骤缩,那姑娘眉眼、鼻子、嘴巴,竟和自己长得分毫不差,活脱脱一个“复制粘贴版”!
“哼,敢跟我嘴硬?”红裙女人终于放下茶杯,指甲划过杯沿,发出刺耳的声响,“让你死太便宜你了,我要让你尝遍世上最疼的滋味,再悄无声息地从这世上消失!别以为你是安将军的女儿就有恃无恐,在这国公府,我要你活你就活,要你死你就得死!”
没等安昭昭反应过来,两个膀大腰圆的婆子就冲上来,粗糙的手像铁钳似的抓住她的胳膊,把她拖进了后院最偏僻的柴房。
柴房里堆满了发霉的柴火,地上积着厚厚的灰尘,角落里还爬着蟑螂,一股霉味混合着馊味扑面而来,呛得她直咳嗽。
“夫人说了,先饿她两天,让她好好反省!”婆子把她往柴堆上一扔,“砰”地关上柴门,落了锁。
安昭昭摔得浑身骨头疼,刚想爬起来,就发现手腕脚踝都被粗麻绳捆着,绳子勒进皮肉里,磨得生疼。
第一天,饥饿像无数只小虫子啃咬着她的五脏六腑,她舔着干裂的嘴唇,盯着柴房唯一的小窗,盼着有人能送点水来。
可直到天黑,连个人影都没有,她只能蜷缩在柴堆上,冷得瑟瑟发抖,伤口被柴火硌得火辣辣地疼。
第二天,她饿得眼冒金星,连说话的力气都没了,喉咙干得像要冒烟。
这时柴门开了,一个婆子端着一碗黑乎乎的东西走进来,一股苦味直冲鼻腔。
“夫人赏的‘好东西’,喝了!”婆子捏着她的下巴,强行把那碗东西灌了进去——那东西又苦又涩,还带着股怪味,喝下去没一会儿,她的肚子就开始绞痛,疼得她在柴堆上打滚,冷汗浸透了粗布衣裙,眼前阵阵发黑。
“这就受不住了?”婆子冷笑一声,“夫人说了,这只是开胃小菜!”说完就走了,留下安昭昭在柴房里疼得死去活来,直到后半夜才昏昏沉沉睡过去,梦里全是妈妈做的红烧肉,可一睁眼,只有冰冷的柴房和钻心的疼痛。
第三天,折磨升级了。
两个婆子拿着沾了盐水的鞭子走进来,鞭子上的倒刺闪着寒光。“夫人说了,你不认错,就抽你一鞭!”没等安昭昭开口,一鞭就抽在了她的背上,粗布衣裙瞬间被抽破,盐水渗进伤口里,疼得她撕心裂肺地尖叫。
一鞭接着一鞭,背上、胳膊上、腿上,全是血淋淋的伤口,盐水混着血水往下流,滴在地上,发出“滴答”的声响。
她疼得浑身抽搐,眼泪混着汗水往下掉,喉咙喊得嘶哑,只能断断续续地求饶:“我错了……饶了我……我想回家……”可婆子们像没听见似的,依旧不停地抽打着,直到她疼得晕过去,才停下鞭子。
等她再次醒来时,柴房里多了个府医,手里拿着药膏,面无表情地给她上药。
药膏碰到伤口,又是一阵钻心的疼,安昭昭咬着牙,没再喊一声,只是猩红的眼睛死死盯着柴房的门,眼里面没了半分活人该有的光彩,只剩一片死寂,她不想想再受这份罪!可现在,她连自杀的力气都没有。
“破系统!你纯纯有病!拿雷……”她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嘶吼,话音刚落,柴房的屋顶突然“轰隆”一声,一道惨白的雷直直劈了下来,她眼前一黑,彻底失去了意识。
再次睁眼,熟悉的霉味扑面而来——她又回到了那个小木屋!后颈还残留着被雷劈的麻痛感,背上的伤口、断腿的剧痛全没了,可那种被鞭子抽、被灌苦药、被饿得发疯的滋味,还清晰地刻在骨子里。
没等她缓过神,门又被敲响了,那个熟悉的丫鬟声音传了进来:“小姐,您还好吗?夫人让我来传话,您只要认错,就可以回府了。”
安昭昭猛地抬头,眼尾泛红,浑身控制不住地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