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特意打探了下雨灵师姐的动向,毕竟雨灵师姐现在也算门内打击邪修的杰出人员,万一遇上掌握了最新法术的邪修,我还能传授她几招逃命秘诀。
出乎我意料的是,雨灵师姐虽然不门内,却也没有在打击邪恶势力的路上。掌门借口说近期各门派对于“扫非打邪”工作提出全新要求,正在开展协商会议,在最新举措落实之前暂时不再进行相应邪修清理工作。
如此磨磨蹭蹭好几日,我才去肃戒楼见师兄。
还没进门,我便察觉到肃戒楼似乎与以往有些不同。大厅里挂的肃戒楼内部布局图和业务指引只剩半张,边缘处是参差不齐的毛刺,残余的半张上还有数道刮痕。接待处的桌子腿已然掉漆,露出坑坑洼洼的木头底色。
不愧是肃戒楼啊,把勤俭朴素摆在明面上。门里怎么穷成这样了?肃戒楼再怎么说也是门内脸面工程之一啊。
我嘬着牙花子思量,既然遇遇美人财政压力如此大,我也不好袖手旁观,不如将开设“美图专栏”的计划早早提上日程,第一期就用遇遇美人的留影符打响招牌好了。掌门这款在手里灵石富裕的前辈们中应该还是有市场的。
那么问题来了,怎样才能悄无声息录到掌门的私密影像呢?最近掌门防我防得有点太严密了,严重影响了我俩之间情感交流。
正想着,一名修士顶着一头蔚为壮观的黑发,披着一件丝丝缕缕的衣服,带着一脸满足的痴笑走出来。
坏了,肃戒楼给人罚成傻子了,我师兄该不会要受牵连吧。
我提起裙摆就要冲进去看看师兄是不是正在冥思苦想地编造检讨书,那名痴傻修士的头发突然动了一下,两颗绿莹莹的眼珠从中突现,对上我的目光。
小白?
两只绿眼睛疑惑地歪向一旁,仔细辨认了几息后,小白终于意识到它的主人回来了。
那修士头上的“巨发”当即炸起,一个信仰之跃,化作一抹黑影狂奔而去。
我二话不说抬脚就追,小东西,三天不打上房揭瓦,还学会拆家了。
两股疾风从修士身旁划过,转眼间空荡又不失萧条的大厅只剩下他一人乍着两只手,冲着小白离去的方向哀怨地喊着:“还回来吗?”
追了一段,我缓缓停下脚步,一个恐怖的念头涌现:灵宠造成的破坏会不会扣主人的德育点?
只剩半截的指引图、颇具超现实主义艺术气息的桌脚、拥有丐帮气质的布帘,按照小师妹的过往经验,一件器物十五德育点,十五十五又十五,我仿佛已经看见了掌门的狞笑。
我好不容易给自己赎身,还没逍遥几天怎么又要进去?不中,再这样扣下去我就只能叛出师门跟邪修相亲相爱,逐步成长为掌门的心头大患,带领邪修锐意进取革故鼎新,一统灵界走上修生巅峰。
而我由一名善良纯朴的修士转变为一名令众人倾倒的大魔头的关键转折点,就在今日肃戒楼,江湖史称“德育点事变。”
我脚步一转向师兄所在楼层走去,为了灵界的长远发展,为了门派的稳定团结,为了掌门不成为魔尊成长史中的绊脚石,我必须要作出行动。
师兄的房间依旧干净整洁,小白再张狂,也能分清大小王,师兄对它虽和善,但绝不会容许它在办公场所捣乱。
见我来,师兄招呼我坐。
“师兄,我把小白送你吧。”我先声夺人。
师兄抬起头来,有些奇怪:“可是小白不听话?”
看看,这就是太过依赖飞行的坏处。师兄作为门内执事弟子,御器飞行不受限制,很少有走楼梯的时候。在其他修士的照看下,肃戒楼一楼都快被拆成毛胚了,师兄还能在三楼安然稳坐,丝毫没有对肃戒楼即将轰然倒塌的担忧。
小白的归属可是关系着我未来职业发展的大事,叱咤风云的大魔头向来只把人掏心掏肺,不与人掏心掏肺。
我扯谎道:“我实在没时间养它,总不能带着它到处跑。把它放介子空间里倒是可行,但是按我的记性,十有八.九转头就忘,只能空留它一个在芥子空间。不如师兄养着,我有时间就来找它玩,我没时间时也不用担心它没人看顾。”
师兄对我这番说辞非常认同,尤其是其中我记性不好的部分表现出十成十的肯定。
“你最近也忙起来,平日还要抽时间炼器,再让你饲养灵宠确实为难。既如此,那便放在我这儿,你得闲再将它带走。”
还得是我玉树临风本领高强情商低下思维直接的师兄,别说跟许文昊和神棍那两个满脑子阴谋诡计的人精比,就算今日在这里的是秦师叔,我也别想把锅轻松甩出去。
“近日掌门停了门内对邪修的追缴,外面应该是发生了什么大事,你出入也当心些,如果遇上邪修,不要起冲突,先保证自己的安全。”师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