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却只让她感到窒息般的压力。

    “完了……”她无声地低语，指尖冰凉。

    怒火瞬间转向了罪魁祸首。“系统！看你干的好事！”凌柒橙在脑海里咬牙切齿地咆哮，那股被强行压抑下去的暴躁再次翻腾，“你抽什么风？！她走过来的时候你尖叫什么？！这莫名其妙的头痛，上次也是这样……”害得她根本控制不住表情和动作，本能地用最冰冷最抵触的态度对待了那个满身骄傲的小孔雀。

    这笔账，至少有一半要算在系统头上！要不是它毫无征兆的尖鸣宛如冰锥刺入脑海，打断了她的沉静，让她瞬间被剧痛和烦躁淹没，她绝不会在宁荣荣开口时就表现得像被侵犯了领地一样充满敌意。她本可以……至少维持表面的平静。

    “下次再敢乱叫，”凌柒橙咬着下唇，带着一种破罐子破摔的狠劲，对着脑海里的系统发出终极威胁，“你的皮肤就永远别想了！我说到做到！”这是她能拿捏系统的、最具杀伤力的筹码。

    重重地叹了口气，凌柒橙带着一种自暴自弃的心情，调出了那个让她又爱又恨的面板——好感度查询。得罪就得罪了吧，好歹看看得罪到什么程度了。是-20？-30？还是直接跌破-50？她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然而，面板上跳出的那个数字却让她瞬间瞪大了眼睛。

    [5]

    一个鲜红的、孤零零的“5”。

    凌柒橙几乎以为自己痛得眼花了。她眨了眨眼，再次确认。没错，确实是5？不是负几十？！

    “咦？”这出乎意料的情况让她惊愕地轻呼出声，满脑子的懊恼和愤怒被巨大的疑惑取代。这怎么可能？她刚才那态度，简直是踩在宁荣荣的骄傲上反复碾压，对方气得脸都红透了，最后几乎是哭着跑掉的！这好感度怎么会有……五？

    “宁荣荣有点颜控，”系统带着一种劫后余生的虚弱感（主要是怕皮肤真没了），赶紧抓住机会解释，声音听起来格外“诚恳”，“一般情况下，以你这个级别的颜值，第一面见到，初始好感度怎么也该有20+的！刚才那一下……只是掉了15点而已。”系统着重强调了“而已”两个字。

    凌柒橙：“……”

    心中瞬间了然。原来如此！这微妙的负五分，是顶级颜值的加成（+20）和她刚才灾难性的表现（-15）综合抵消后的结果。宁荣荣虽然被她的态度气炸了，但那张脸的“初始印象分”实在太高，硬生生把好感度悬崖勒马在了5这个……嗯，竟然感觉还有点挽回余地的位置？

    这个认知像一道微弱的光，撕开了凌柒橙心头的阴霾。原来那张脸，在这种时候真的能当“免死金牌”用？

    “下次见面……”凌柒橙抿了抿唇，混乱的思绪快速沉淀下来，做出了决定。既然初始的“颜值资本”还没完全败光，并且宁荣荣本质上似乎更在意的是被忽视的“羞辱感”，那么补救并非全无可能。她需要一次正式的、态度良好的道歉，解释清楚那是个“意外”（虽然不能提系统），或许能消除误会，至少别让好感度继续下跌。“……找机会道个歉吧。”她低声自语，目光望向宁荣荣消失的方向，第一次认真考虑起如何与这位小公主打交道。

    而此刻的识海深处，系统正抱着自己瑟瑟发抖的虚拟形象，一边深刻“忏悔”（主要是心疼那岌岌可危的皮肤），一边心疼到无法呼吸——那可是宝贵的15点好感度啊！相当于它梦寐以求的几套高级皮肤瞬间打了水漂！它简直想锤爆刚才失控尖叫的自己！下次一定要忍住！无论看到多么激动人心的潜在攻略对象，都不能再乱叫了！皮肤！它的皮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