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静静与应雪圆给阿兰救治到天亮,二人的眼下有一层淡淡的青黑,虽说控制了大半但现在也不能松懈。
坐在角落里的胡彪眼中净事血丝,下巴也有了胡渣,看到沈白露从上面下来转头看了一眼外边,原来天亮了。
他自知帮不上忙,但又不放心阿兰就守在傅静静他们身边看着,他也想清楚了龙山派那边是给自己下套了,看着阿兰时不时吐出的血,刺眼的红色让他抛弃了那点恩情。
胡彪现在只想让阿兰活着,只要能救活即刻就死也不是不可以,看着傅静静与应雪圆在救治他还是安心的。
沈白露今天没等沈一一来叫自己,经过这么多事,如今的他已经消磨了许多府里带出来的娇纵,昨日一一睡的也迟。
知道大早上的都没吃过东西,这煮水做饭的活他先做了,这一路没少受大家庇护。
沈一一起来的时候就闻到了一股麦香,是少爷在摊饼,沈白露也只会摊饼,其他的复杂了不会。
“少爷,你怎么不叫我?”一一看到沈白露这么早起来有些诧异。
“睡过就好了,也算是休息过了。”
饼子摊好了,沈白露指了指,让一一分好。
“你在这边看着,我给林姑娘送去,这一夜巡逻也累的。”
沈白露拿了一张出来找林虹,林虹在一棵大树上站着,沈白露伸长了脖子才看到顶端站着的人。
“林姑娘!林姑娘!我给你带了吃的,快下来吃点吧!”沈白露只觉得扯的嗓子疼。
林虹在沈白露出现的时候就发现了,只当他是出来透透气没有过多关注,但听他说带了吃的有点动容。
脚尖一点,在树枝间跳跃,林虹来到了树下。
“谢谢你沈公子,师兄他们怎么样了?”饼子有些温热吃着刚刚好。
“我让一一给他们送过去了,阿兰姑娘她我出门的时候她醒了。”沈白露把里面的情况都说了出来。
“醒了就好,既然天亮了,那就回去吧。”林虹觉得那胡彪该想通了,都把他们送到这竹林心里对龙山派也是有芥蒂的。
沈白露点了点头。
二人并排着回去了,期间沈白露频频转头看向林虹,但又不说什么,林虹只觉得莫名其妙。
“怎么了吗?沈公子?”
“没,没什么林姑娘。”
“……”真的吗?那头在干什么?生毛病了吗?
沈白露不说林虹也不在多问了。
本来还在等着林虹多问一句的,但沈白露见林虹还真不多问了,默默闭上了嘴。
竹楼里,傅静静捏捏脸,真累啊。
“师兄,你这是年纪大起来累了?很没精神嘛?”
林虹一进屋就看到了两个师兄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
“师兄我燃尽了,师妹你也好不到哪里去,你自己照照镜子。”傅静静看了林虹一眼。
应雪圆困的打了个哈欠,泪水在眼中流转,对林虹的话没什么反应,他确实是年纪大起来了。
沈一一煮了点汤回来,单吃饼子干巴的厉害,喝点热汤暖暖胃也是不错的。
阿兰在胡彪的怀里喝着热汤,胡彪看她肯吃东西高兴极了,有胃口就好,二人贴在起温存着。
其他人没有边看别人夫妻温存边吃饭的习惯,都默契的转过身子聚在一起吃着。
“阿兰,我想好了我…”胡彪拉着阿兰的手说着。
手指止住了胡彪还未说完的话,阿兰点了点头知道的他的意思,二人相识多年早就知道了彼此的心思。
“好。”
林虹刚吃完闭着眼睛享受饱腹后的满足感,耳朵听到了身后胡彪与阿兰的脚步声。
“林姑娘,傅大侠,应大侠。”胡彪站在他们身后喊道。
听到动静大家都转了过来看向胡彪,不知道他要说什么?
“多谢你们告知我们实情,若是不知道这药,阿彪怕是要自责到死的。”阿兰靠看胡彪怀里缓缓说道。
二人说完后,笔直的跪在了地上。
“你们快起来,我们怎么可以受这么大的礼?这如何使得。”傅静静平日最是感性看不得有人朝自己下跪。
“傅大侠,你们又救了阿兰一命,虽说不能根治,但还能多活几年这对我们来说也就够了。”胡彪说到阿兰时又悄悄红了眼眶。
“这是我的腰牌和信件,你们可以去北江城,北江城的人不会拦你们的,那儿有几个我的亲信在,你们可以过去投靠。”
那腰牌很简单,一块普通的木片上写着胡彪二字,其他的也没什么特别的样子了。
“放心,这是真的,傅大侠和应大侠为了救阿兰耗费了不少内力,我不是忘恩负义的人,龙山派是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