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傅静静不知道这东西。
“倒是可以利用一下。”林虹看着那木匣子有了想法。
傅静静见林虹与应雪圆说着自己不明白的话,只觉得受到了背叛,左右手都给了一人一下。
受到攻击的林虹揉了揉被拍的地方,“好了师兄,其实是…”
马车里林虹解释起了这虫子的事,外面现在倒是热闹的厉害。
龙山派弟子们没有跟上傅静静,在看到打火时发现跟丢了,领头的师兄想到还有那虫子。
“胡彪!把胡彪找出来,母虫在他身上。”那师兄声音响亮都破音了,经过这一闹他害怕了,他怕上面怪罪。
说完话剩下的人像鸟兽一样散开,他已经做好最坏的打算了,但现在还没有到这个地步,他不可以乱了阵脚。
这弟子是汪飞山的大弟子很受他师父重用,短暂的慌乱过后汪淼水离开了,他要回酒楼!他需要人很多人!
汪淼水刚到酒楼停住了脚步,眼睛因为震惊微微睁大了,被他注视的人感受到目光看了过来,汪淼水紧张的咽了咽口水想到自己还在外面,不等里面的男人发话他走了进去。
“师父,你怎么过来了?”语气中透着疑问还有着自己的小心思,不会这么快就知道了吧?
“没什么,就过来看看你,别傻站着了过来坐。”汪飞山的语气与平常一样,他对自己这个徒弟还是很好的,毕竟从小教养可以说是当儿子养。
汪淼水没听到什么不一样的地方,想来师父还不知道,不由得挺直了背乖乖的坐在了师父身边。
行走间汪飞山看到了徒弟衣服上的血痕,仔细一看头发也有些凌乱看着像是同人打斗过。
“这么迟回来是出什么事了吗?我挺你师弟说胡彪出去过了?”
汪飞山的话让他倍感压力,自知瞒不了多久汪淼水心一横直接跪了下来,他想把这事告诉师父。
但不等他开口,有小鸟飞了进来,这鸟他认识是师父的爱宠有什么急信都是它送的。
汪飞山看着面前的弟子突然跪下,心里有了些设想,但还没问就有鸟费到了自己面前。
竹筒打开,顺手倒出里面的谷物,那送来的纸团在手中慢慢展开。手边的小鸟刚吃完谷物高兴的要啄手,但头刚一动就啄空了。
“啪——”
木桌被汪飞山一掌拍碎,鸟儿受到惊吓往汪淼水那边飞去,平日里他对自己不错还会给自己虫子吃。
酒楼里的人被这一下吓的都跪在地上,大家都大气不敢出,酒楼里汪飞山的内力翻涌显然气的厉害,汪淼水认命的闭上了眼睛,该来的总算是来了。
“你怎么做事的,要你看个人都给我看丢了!”汪飞山声音中带着愤怒与恨铁不成钢。
这个弟子自己可是自己有什么就教什么,出来看个人居然还能失手。
那一掌已经让他发泄掉了大部分的怒火,再看到跪在自己面前的徒弟想到了他第一次跪在自己面前向自己行师礼的样子,剩下那部分的气也就散了。
“嘶呼~”
汪飞山深呼吸一口气,算了,自己还有后手,徒弟还是可以慢慢教的,他刚刚同别人打回来,自己不该这样。
“罢了,你起来。”
汪飞山从凳子上站了起来,腰间拿出一支信号烟花,从旁边的灯笼里拿出蜡烛。
汪淼水听话的站了起来跟着他走到了外面,他知道师父的气消了,师父对自己有多好他是知道的。
引线被蜡烛上的火点燃,漆黑的夜里发出一声巨响,天上多了一抹红色的花朵。
花朵被看见的范围是整个北江城,北江城的龙山派弟子们认识这朵花,这花在天上一出现意味着封锁全城,汶南镇那边已经失手,这花只有一个人能放,没有人会对这有质疑。
“所有人!封城,势必拿下贼人的人头安抚李大人!”花朵在天上消失后,北江城里的领事章贡对着身后的弟子说着。
红色的烟花也被林虹他们注意到了,看到这花他们猜到了是龙山派有了新的动作,只是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傅静静转过头给胡彪解开了穴,但让他只能说话,“说说话吧,这花是什么意思?别想着骗我啊你夫人就在旁边呢!”
胡彪听着傅静静的威胁,狠狠瞪了一眼,语气不是很好,“我不知道。”
“嘿!你少诓人了,你就是龙山派的人,当时来破庙那两个弟子可都是听你话的。”傅静静一听到这几个字就来气只觉得自己的脑袋胀起来了。
“我确实是不知道,但我猜到了点意思,无非就是集结人抓你们祭李信阳的魂。”
“都这个时候了你还要和我们斗吗?你妻子的事你真的了解吗?”林虹还是开口了,她想挖出更多有用的。
林虹刚说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