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不是什么好人。”肖海点点头附和道。
“你觉得呢?”
迟璟还在思考,牛志气就把话头牵给了她,一时间在场三个人的眼神都集中到了她身上。
她若无其事地抬起头来看着他们,用事不关己的语气道:“嗯,听起来……确实不怎么样,之前再厉害现在也已经死了,没什么厉害的。”
迟璟话音刚落,她敏锐地察觉到一道冰冷的视线从身后刺来。
果不其然,几道脚步声紧随其后,下一秒卫听玉的声音响起。
“与其在这里抱怨八卦,不如好生训练,早日握上剑。”
他不知何时走到了附近,显然听到了他们的全部对话。
众人连忙站起来,给卫听玉问好。
“师兄好。”
“师兄……”
“……”师兄。
肖海因为太害怕被骂,脸色苍白,谁不话来。
迟璟不急不慢地站了起来,她朝卫听玉抬了抬下巴,甚至还对他微笑了一番。
卫听玉的目光扫过他们,最后停留在迟璟身上,他眼中竟然掠过一丝厌恶,见众人都站了起来,他便没说什么,转身离开了。
剩下几人自讨没趣,继续拿着斧头开始练习砍柴。
今日练习较昨日轻松些,迟璟完成课业比其他三个人早了许多。
下了课,她没休息,径直去了负责弟子事宜的执事处。
执事处设在宗门最西处,是一座独立的小殿,石阶已被常年往来的脚印磨得发亮。
斑驳的朱漆木门敞着,檐下悬着“执事堂”黑底匾额,字迹仍然清晰可见。
一进门,她便看见有不少人在殿里整理着名册,偶尔会有弟子进进出出交接事务。
“诶,早禾姑娘,你怎么在这?”
迟璟回过头去,发现许子林一脸惊喜的看着自己,她还在找能管事的人,看到许子林后,心里就来了注意。
“师兄。”迟璟表情友好。
“你叫我师兄啊哈哈哈哈哈哈哈,”许子林看着迟璟,一些不好意思,他别扭地挠了挠头,不到一会儿耳根子已经红透了。
“怎么啦?”
“没什么麻烦的,只是想问问,许师兄可知今日玉鼎峰的洒扫工作是由哪位师兄负责?我今日训练结束得早,想找些事做,顺便在宗门里逛逛。”
许子林一听是这事,立刻笑道:“你说玉鼎峰啊?巧了,原本负责的李师弟今天一早修炼时岔了气儿,正躺着呢,那边正缺人手。”
“师妹若想去,我帮你记上就好,令牌就在那边的架子上,你自己取用便是。”
他很是爽快,甚至主动指明了令牌的位置。
迟璟顺着他的手指看过去,轻轻挑了挑眉,回过头来朝许子林点了点头。
“多谢师兄。”迟璟道了谢,按照他的话将通行令牌取了过来。
与此同时,她的余光瞥见一个白衣男子走了进来,迟璟不再多言,握着令牌转身离开了执事处。
她前脚刚走,卫听玉后脚就进来了,他一进来就瞧见了许子林傻乐着的样子。
“她来做什么?”他询问道。
“早禾师妹吗?她下训得早,主动揽下洒扫的活呢。”
“哪个峰的?”卫听玉皱着眉头,觉得有些奇怪。
“玉鼎峰啊。”许子林瞪着大眼睛,没觉得有啥问题。
“以后离她远点,她不是什么纯善之辈。”
卫听玉盯着迟璟离开的背影,警告着许子林。
“啊?为什么呀,我看早禾师妹又用功又聪明的,她还……”
许子林说到一半,看见卫听玉有些认真的眼神后,立刻噤了声不敢多言。
这边的迟璟提着扫帚踏进玉鼎峰,最开始还为了不打草惊蛇,仔细地洒扫着。
玉鼎峰常年被青色的灵雾笼罩着,上次来时夜色昏暗看太不出来,山势如同一只倒过来的玉鼎,三面都是峭壁,唯有南方缓缓延伸出一层又一层的药田。
药田里尽是奇花异草透着五光十色,灵气浓郁。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迟璟见四下无人便提着水桶径直走向了张玄青的小木楼。
她先是在结节周围扫着,接着不动声色地缓缓向木楼走去。
“哎,你是不是那个入门考核的早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