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1 章
    景向雁听她这形容,脑袋有点大,她尝试理解了一下,最终失败。

    不过她很快将这些抛之脑后了,迫不及待地分享今天自己的经历。

    “我给你说我们水月峰今天可好玩了,紫云长老带我们去了藏宝阁,我们看了好多好多神器,还给我们讲了她游历时候的故事。”

    “遗憾的是我是外门弟子,没能跟紫云长老近距离的接触,也上不了她的课,只有教习带着我们联系。”提到这件事她就可惜,景向雁低下了头,不过两秒,她又猛地抬了起来。

    “不过进了宗门就已经很了不起了,我才不妄自菲薄!”

    她讲这一番话的时间,迟璟已经收拾好准备休息了,她偶尔发出单音节回应,没过一会儿就没了声音。

    景向雁一个人讲得哈欠连天,终于忍不住躺下沉沉睡去,屋子里一时间只剩下均匀的呼吸声。

    是夜,一个人影从木屋里偷偷溜了出来。

    迟璟轻手轻脚地潜出木屋,往玄青长老住所的方向走去。

    白天训练时,她也不全是沉默,其他三个弟子坐在一起休息时的闲聊,迟璟不动声色地听了进去。

    宗主名叫姜堰,是个剑修,看起来四十多岁的长相,其实本人已经将近五百来岁了,他沉默寡言,踪影不定,总是不见身影,只有大事时才会出现,腰间常年佩戴着一个香囊,据说是他逝去的爱人送他的。

    而景向雁选择的紫云长老,就叫慕紫云,也是剑修,年仅两百来岁,天资聪颖,见多识广,思想也时髦前卫,只是会将训练与平时分得很清,不能轻易对她敞开心扉。

    自己的师父也是个剑修,其余的跟景向雁打听到的如出一辙。

    至于玄青长老,姓名为张,是长老中唯一一个不是剑修的存在,他是丹修,掌管丹药事宜,宗里的地位超然,仅次于姜堰。

    故而自己的魔丹有极大的可能与他有关,趁着月黑风高,迟璟打算速战速决,拿回自己的魔丹。

    张玄青的住所在玉鼎峰,越是靠近玉鼎峰,空气弥漫的药草香气便越发浓郁。

    她怀里揣着路灵牌替她指着路。

    园子里静悄悄的,张玄青应该睡下了,迟璟隐在门前古松的阴影中,耐心观察着。

    她的目光落在了园子里,那座砌了两层的小楼。

    几乎在她凝神望去时,迟璟发现了异常,小楼周围的空气有着极其细微的扭曲,似乎有一种无形的屏障将里里外外隔绝开来了。

    结界?她蹙了蹙眉。

    这时,一个弟子手拿洒扫的工具从小楼里推门走了出来,在走到结界的边缘时,他拿出了一块牌子,下一秒就顺利的透过结界走了出来。

    迟璟挑了挑眉,心里顿时有了主意。

    一丝极淡的、近乎荒谬的笑意在她眼底一闪而过,若是当初选择拜入张玄青门下,此刻或许能更快的接近此地。

    但恐怕也会时刻处于那双看似浑浊、实则精明的眼睛监视之下,利弊难料。

    今晚能得到这些信息不算空手而归,当场硬闯绝无可能,只会打草惊蛇。

    迟璟转身就悄无声息地离开了玉鼎峰。

    翌日,两仪峰的训练场上,镇岳长老如昨日一样,布置下繁重的体能训练后,便不见踪影,只留下卫听玉在附近监督着众人。

    看着旁峰的新弟子们都已经在师兄们的带领下,开始接触剑诀了,两仪峰的这几名弟子,脸上不禁流露出焦躁。

    在休息的间隙,牛志气累得大汗淋漓,他忍不住抱怨道:“昨日今日都在跑步砍柴,何时才能像他们一样真正修行?”

    侯自强和他想到一块去了,此时也跟着接话。

    “对啊!不过镇岳长老就是这样的,我当初也是奔着他来的宗门。”他回忆着,接着突然好奇,“诶,那你们呢,为啥会选择太虚玄宗?”

    牛志气指了指自己:“我?我是因为太虚玄宗打败了魔尊啊,我觉得这个宗门真够厉害的。”

    迟璟本靠在树边休息着,忽然从旁人的嘴里听到了自己的名子,顿时来了兴趣。

    肖海性格腼腆,但也想融入大家,他怯怯地举了举手,开口道:“我也是……”

    侯自强听到这番话有些惊讶,提到魔尊他就立刻有了精神,语气里是不加掩饰的鄙夷。

    “哼,什么魔尊?不过是个杀人如麻、心理扭曲的疯子罢了!听说她手段残忍,以折磨人为乐,最后被正道围剿,死得尸骨无存,真是活该!”

    这评价不错,她喜欢,迟璟看着侯自强认可的点了点头。

    “我觉得也是,我二大爷家的鸡就是被她偷的,他临死前还念着那几只鸡呢!”

    牛志气撇着嘴吐槽道,而他们口中的大魔头此时就拿着水壶在一旁喝着水。

    魔尊挠了挠脸,努力在心里回忆着自己的光辉事迹,偷鸡吗?自己什么时候这么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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