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还是一如既往的帅啊!”
经过迟璟身边时,他目光冷淡地掠过,未作丝毫停留。
到许子林的时候,他偷偷给她打了个招呼,挥手道:“早禾姑娘!你怎么回来了,还报名了考核?”
“说来话长。”迟璟简单回答道,不想透露太多。
他点点头,露出友善的笑容,刚要接着问,前面传来齐逢的声音。
“还走不走的?子林。”
许子林脸上立刻浮现出慌乱的表情,急急忙忙地与迟璟道别后,追上了大部队。
“我来了!等等我呀!你们走慢点,等我一下……”
“那是谁啊?”景向雁顺着卫听玉的方向看过去,一脸不以为然地戳了戳迟璟,问道。
“一个神经病,离他远点。”
迟璟回道,随后扭头就走,景向雁连忙在后面跟上。
晚膳时间,宗门饭堂里人声嘈杂。
景向雁一边扒拉着碗里的饭,一边心有余悸地絮叨。
“今天那个幻境真的太可怕了!我都不敢想象明天还有多少艰难险阻等着我。”说着她咬住筷子,似乎在想象着什么,突然使劲晃了晃头,一脸害怕。
“对了!早禾,你今天在幻境里看见什么了?怎么待那么久。”景向雁凑近迟璟,眼睛瞪得圆圆的,充满好奇。
今日的饭菜不错,迟璟心情大好,比平时多了一些话,她夹起一块小瓜,咽下去之后才回:“看到家破人亡、妻离子散、家徒四壁、支离破碎,牛鬼蛇神……” 她搪塞了过去。
“啊?”景向雁愣了一下,随即被这个说法逗笑了,“这么多吗?哈哈哈哈哈,那早禾你也太厉害啦!这都能扛过来。”
但她很快又忧心起来,“唉,不知道明天考什么,听说最后一场最难了。早禾,你说我们能通过吗?我有点担心会拖后腿……”
“尽力吧,担心也没用。”迟璟不会安慰人,实话实说道。
谁知,景向雁听了自己说的这几句后,竟然像打鸡血了一般,站了起来。
“对!一切都没关系的!一切都会有转机的!船到桥头自然直,加油加油加油!景向雁你可以的!”
她突如其来的自我打气,声音在饭堂里响亮清脆,顿时惹得膳堂里不少目光都投了过来。
景向雁却浑然不觉,依旧沉浸在自己的斗志里,握着拳头,眼睛亮晶晶的。
怎么做到的,这么沉醉,这么有活力。
迟璟抬头看了她一眼,嘴角抽了抽,心里想着。
她默默扒了一口饭,很想和面前的这个大小姐划清界限。
“她怎么了?”身后一个人戳了戳迟璟的背。
迟璟摇了摇头,连头都没有转过去。
小插曲过后,景向雁非要拉着迟璟在宗门内散步。
“走走嘛,吃太饱了,而且听说太虚玄宗的夜色很好看,散散心,明天才能好好考核!”
“上次不是看过了吗?”迟璟不理解。
“哎呀,每天的夜色都不一样嘛,走吧走吧。”景向雁眨着大眼睛,撒娇似的看向迟璟。
架不住折磨,迟璟最终还是被景向雁拉着去散步了。
两人沿着小路慢慢走着,月光倾洒在阁楼之间,的确静谧美好。
景向雁一路叽叽喳喳地说着闲话,迟璟大多沉默,只是偶尔“嗯”一声作为回应。
她看似漫无目的的瞧着,实际正在打量周围的建筑与走势。
宗门东北方灵气有异样,似有禁制,但波动微弱,不像是封印重地。
南方深处气息浑浊,还需从长计议。
迟璟心中暗忖,对魔丹的搜寻仍无头绪,如同在迷雾中行走。
“早禾,你看那颗星星好亮!”景向雁指着天空说道,打断了迟璟的思绪。
迟璟抬头看去,就在这时,她眼角的余光瞥见远处廊下,迎面朝自己走来的卫听玉。
卫听玉正与另一位弟子并肩向前走,似乎要去往某个地方。
她的目光下意识地落在了他的步伐上。
起初迟璟并未多在意,但很快,一个极其细微、几乎难以察觉的习惯引起了她的注意。
卫听玉与同伴并肩而行时,总是会不自觉的统一步调,若自己走慢了或同伴走快了,他都会不动声色的将两人的步频调成一致。
有两次,他们的脚步险些交错,卫听玉便开始极其自然地、不着痕迹地稍稍放慢或加快了一点点。
这样的习惯,迟璟曾经在一个人身上看到过,她盯着观察了一会儿,觉得有点意思。
这看起来是很蠢的一个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