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的广场上只摆放着一个擂台,这意味着当你上去比武时,剩下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只会在你的身上。
今日的气氛比前两天的更凝重更焦灼,也许跟最终考核有关。
规则很简单粗暴,实战对决,抽签决定对手,胜者留,败者走,允许使用灵力,点到为止,但刀剑无眼,难免损伤。
执事弟子宣布完规则后,第一组弟子上台。
是一名身材壮硕的女弟子与一个瘦小的男修,女弟子灵力充沛,拳风刚猛,却少了一点灵巧,打起来很是吃力。
而男修身法轻盈,但攻势薄弱,力量不足,很难撼动女弟子的走位。
“哇!他们都好厉害啊,诶早禾,你猜哪个人会赢?”景向雁看得目瞪口呆,她拐了拐迟璟问道。
而此时此刻迟璟正发着呆,并没有认真看,被问到后她抬头,认真往台上盯了五六秒后,缓缓开口。
“女修。”
景向雁有些纳闷,她看到台上打得有来有回的,追问着:“可是男修也不赖呀,女修都抓不住他呢。”
与此同时,擂台上的女修抓住了机会,凭着一记势大力沉的拳头,最终将男修逼下了擂台,勉强获胜。
台下响起稀稀拉拉的掌声,迟璟也跟着鼓动,她解释道:“绝对力量面前,一切都是虚无缥缈的。”
很快就轮到了景向雁,她的对手是一个精悍的少年,能使得一手快剑。
景向雁最初的时候有些慌乱,许多时候都避之不及,被少年的剑风逼得连连后退,衣袖上不知什么时候被划了一道口子。
混乱之中,迟璟看到她朝自己投来了求助的眼神,她还没来得及做反应,只见景向雁很快稳住心神,凭着扎实的基本功,和对手交锋起来。
两人你来我往,渐渐的景向雁竟然开始占了上风,最终她靠着一股不服输的念头,抓住对方的一个失误,用灵气震落了他的长剑。
“好耶!好耶!我赢了!早禾我赢了!”她跳下擂台,小脸因为激动而泛红,兴奋得朝迟璟跑来。
景向雁气喘吁吁地小跑过来,拉住迟璟。
“哇,你不知道刚刚有多险,好不容易我就进不了宗门了,好在关键时刻我看到了你,你都那么顽强,我有什么理由不努力呢!”
景向雁的汗水从鬓角划落,不小心滴到了迟璟的衣服上,她丝毫不自觉,仍然叽叽喳喳、声情并茂地讲着话。
不知道轮了多少组,终于执事念到了迟璟的名字。
她平静地展开自己的刚刚拿到的签牌,上面写着一个名字:赵虎。
她目光扫向人群,一眼便看到个身材魁梧、满脸横肉的少年正摩拳擦掌。
他的功力大约在炼气中期,在这批新入门的弟子里算是佼佼者。
那赵虎似乎也往这边看了过来,他先是愣了一下,看到对手是迟璟后,脸上露出毫不掩饰的轻蔑笑容,朝身边人努了努嘴。
周围注意到这对组合的人,也纷纷投来看戏谑的目光。
“赵虎运气真好,抽到那个气海枯竭的,这个估计一招都接不住。”
“没意思,这下没悬念了,那姑娘怕是要躺着下擂台了。”
“哎哟,还以为她前面走了什么狗屎运,这下原形毕露了。”
景向雁也看到了赵虎,她却没有周围人的担忧,她用力握了握拳头,朝一旁窃窃私语的人回击着。
“早禾能通过前面两场,自然第三场也是轻轻松松,你们小心被打脸吧!”
她看向迟璟眼里充满了毫无道理的笃定,“早禾!加油,你肯定能赢的。”
迟璟看了她一眼,对她的鼓励不做理会,径直走上了擂台。
而对面的赵虎已经迫不及待地跳上了擂台,看起来自信心满满,仿佛下一秒就能将迟璟打败,他活动着手腕脚腕,骨骼发出噼里啪啦地响声。
他朝迟璟勾了勾手指,挑衅意味十足。
这边,迟璟已经步伐平稳地走上了台,虽然没有人能知道她体内空空,既无灵力,也无法动用魔气,正如旁人所说的,看起来不堪一击。
“开始。”教习一声令下。
赵虎一来就使用全力,低吼了一声,周身开始翻起了微光,显然是提前修炼了某种粗浅的功法。
“受死吧!”
他像一头蛮牛般冲向迟璟,拳头快得破开了空气,带着风声,直击她的面门,打算迅速结束战斗。
见此,台下不少人已经露出不忍的神色,景向雁却死死地盯着赵虎,目光快要把他戳穿了。
迟璟脚下一点,仓促地向后退了半步,险些躲不开赵虎的拳头,身形踉跄。
她没有急于反击,而是凝神观察了一番,这个什么虎,力量虽强,但下盘因发力过猛,而显得略微虚浮,并且他总是用一招,此时此刻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