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时,门外轻轻响起了敲门声。
他放下窗棂,不紧不慢地走了过去,轻轻打开房门:“三娘?”
妇人端着承盘,上面放着一碗汤面。
她不爱吃面食,今早洛须衣特意派人送了面粉来,让她下厨做碗面。
虽没有直言,但人经历得多了,吃的盐都要多上三分。
三娘心里有数,却没有明说:“江公子,小姐说你的伤势需要静养,饮食不宜太过油腻,需得换着花样。今天的早膳老奴专程做了一碗汤面,你尝尝味道如何。”
“三娘亲手做的?”
妇人点头。
燕江寒垂下眼,慢慢从她手中接过,状似惊喜般,道了声谢:“多谢三娘,待我梳洗过后,便尝尝。”
三娘应声,很有规矩地退下:“公子待会吃完,唤来下人收走碗筷便是,切勿拘束。”
房门被轻轻阖上,燕江寒落座在桌边,漠然地掠过那碗面,汤汁冒着缕缕热雾,“真是听话。”
但是,话只听一半。
“缙言。”
房梁上跃下一个人影,男子低声:“王爷有何事吩咐?”
“吃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