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着大夫把脉,察看伤势的功夫,洛须衣抚着胸口,掩下胃中的酸胀不适,退出了房门:“三娘,这是怎么回事?”
三娘也只是个妇人,当时见到这场景被吓得不轻,双手哆嗦,直到现在话都还说得不利索:“老奴今早见到他的时候,他还剩下一丝清明,勉强道出了个名字。”
好在前几日洛须衣吩咐过,若有一个名唤江寒的男子寻来,定要第一时间告知她。
莫不是如此,三娘可真不知该如何是好。
腿脚不便,但又不愿麻烦丫鬟伺候,于是每日的吃食,都由专门的小厮采买,送一筐新鲜的瓜菜来。
这一日,她按着时辰打开大门。
藤编的竹筐靠墙放在边沿,里面装着最新的菜蔬,她如往常一般提起竹筐,一滴血珠却滴落在了脚尖。
妇人心中一惊,低下头一看,地面正缓缓渗出一丝血迹,逐渐蔓延到门槛前。
顺着那股痕迹,她缓缓抬眸望去。
只见一个男子横躺在墙角,衣衫尽湿,血色自身下不断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