圈,还仔细翻看了一遍她的手臂。见人哪哪都没伤口,完好无损,才松了口气:“小姐可不知,奴婢和荷叶都担心死了!”
荷叶没有露珠那般毛手毛脚,但也没掩住她眼中焦急的神色,附和着点头:“小姐等了很久吧,都怪奴婢,没有及时找到您。”
二人跟着指引去了南市,但找了一圈,询问了一遍那处的商贩,都没有找到卖瓷娃娃的地儿。一番细想,才知道着了道。
好在主仆几人一直有约定,若是在外闲逛不小心走散,傍晚前在这会和,再一同回府。
不过等回去寻那小贩时,男人早已收拾摊子回了家,不见踪迹。
洛须衣转了个圈,安抚道:“我没事,不是好好地在这吗?”
宅子是丁氏生前置办的住宅,女人去世后,宅子就过户到了洛须衣的名下,相当于她的私宅。
荷叶望了眼大门,“小姐怎的不进门,三娘不在吗?”
逛了一天,洛须衣身子有些疲乏,她无力地摇了下头:“不进去了,反正我们就待一会,难得打扰三娘,让她好生歇息吧。”
她打了个哈欠,神色恹恹。
确认回府后,荷叶去叫车夫驾马车过来。
等候间隙,露珠放下盒子,抱着洛须衣的手臂,委屈地开始哭诉:“那个杀千刀的摊贩子,收了我们的银子,却指了个错的方向,我们转了好几圈,愣是没有发现什么卖瓷娃娃的地儿。”
遭遇太过相似,洛须衣有些疑惑:“可能今日人多,他脑子犯了糊涂?
“这倒是。”露珠顺着她的话接下:“今儿初八,不仅恰逢赶集天儿,还是个出门的好日子。”
丫鬟环顾了下四周,确认没有其他的人,才神神秘秘地小声道:“小姐可听闻过那位江将军?”
“据说今日,他正巧返回上安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