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站不起来,坐得起来吗?地上都是雪,你不怕老了有一堆旧疾你就躺着。”
他顺着少年的手坐起身来,少年瘦弱但手却异常有力见他身有异样也就跟着坐到了他的身边。“吓到了,腿麻了?”
许昌平不语,回了一个“要不你来试试”的眼神。
萧定云也不以为意,当着他的面随手取下遮着脸的面巾,一张梳着男子发髻却明显女性化的脸直接展现在他的面前。许昌平没想到一个明显装扮仪态起码是官宦人家的女子女子路上遇到陌生之人不戴帷幕亦不做遮掩,但她也是那个能一言不合直接灭口的狠人啊,这么一想似乎也有些合乎常理。
“看到我的脸了吧,如你所见,虽然称不上手无缚鸡之力,但的确是个小女子。”
“怎么样,还怕不怕?”
许昌平能在一开始就直接反抗,显然从一开始就没在怕的。只是女孩如此说如此做,他既然想知道她是谁,她对他的意图是什么,也便顺势而为。
习武之人,手上的伤口可以通过各种超常规的方法直接止血,但此刻萧定云却选择完全普通的方式直接拿了怀里的一瓶金疮药用嘴咬着瓶塞,单手给自己上了药。她知道许昌平是会医术的,但她是女子,他是男子,所以她在暴露自己是女扮男装的那一刻就失去了请他帮忙上药的机会。
但有什么好可惜的呢?
第一次见到他,比起其他,她更想让他记得她这张脸。
“不信?我背个开头给你听。”
萧定云决心不理许昌平脸上的错愕,她能在宫外的机会不多,最好让他就能在今晚记住她这张脸,记下她这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