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斯车队的两位车手在排位赛中表现超出预期,双双闯入Q2,最终分别以第9和第11位发车。这让作为公关总监的sophie紧绷的神经稍稍松弛了一丝,至少在周六的晚间,她不必为如何撰写一份辩护声明而彻夜难眠。
而兰多·诺里斯驾驶着他的迈凯伦赛车,在斯帕这条高速与风险并存的赛道上跑出了亮眼的第四名,无疑为车队注入了一剂强心针。
至于法拉利……情况则有些复杂。夏尔·勒克莱尔因动力单元部件超额使用,被罚退至第15位发车,这让所有跃马粉丝的心都沉了一沉。
排位赛后的采访一结束,兰多便像一颗出膛的炮弹,径直冲向哈斯的P房。围场里熟悉他们关系的记者和工作人员,都带着一种懂得都懂的八卦笑容和善意的目光注视着他风风火火的背影。
oh youth
“你什么时候下班?”兰多一屁股坐在sophie办公桌旁的转椅上,像个多动症少年一样蹬着地面转了一圈又一圈。
“快了,再等一会儿就好。”sophie头也没抬,手指在笔记本电脑上飞快地敲击,撰写着当晚的新闻稿要点,完全无视了他幼稚的行为。
她今天选择了一套更便于行动的装扮:一条垂感极佳的Vince黑色高腰西装裤,搭配一件Loro Piana的米白色羊绒针织短袖。这身搭配在阿登山区的凉意与P房内闷热的夹缝中,达成了一种微妙的平衡。兰多理解不了这种又冷又热的哲学,但只要sophie喜欢,他就觉得顺眼。
“嘿,我今天成绩不错,P4!有没有人想表扬我?”他凑过去,语气里带着明晃晃的求夸奖。
sophie终于从屏幕前抬起头,忍住笑意,故意捏着嗓子,拖长了夸张的伦敦腔:“~噢~sophie想表扬兰多,你真是太——棒——了——!”
她今天心情确实不错,哈斯两位车手的表现值得这片刻的轻松。就连新任车队领队小松礼雄先生群发的祝贺邮件,其用词之周全、考虑之妥帖,也让她暗自佩服。
然而,一丝隐忧仍在她心底盘旋。哈斯车队今年的核心任务是提升赛道竞争力,正赛的长距离节奏才是真正的考验。
“所以,这位美丽的小姐,愿意晚上赏脸和今天的功臣喝一杯吗?”兰多趁热打铁。
“无酒精的。”sophie眨了眨眼,看到他瞬间垮下去的表情,正色道,“嘿,别这副样子。我第二天要工作。说真的,兰多,你最好也别在比赛前夜碰酒精或者去夜店,这一点都不酷。”
“你进了围场之后,没有以前好玩了。”兰多有些泄气地嘟囔。他说不清这种失落感从何而来,或许是因为被说教,又或许是敏锐地察觉到了sophie与夏尔之间那种日渐滋生的、旁人难以介入的暧昧氛围。
别人或许看不出,但兰多知道,他就是知道。他的直觉,以及他私下里颇为热衷的塔罗牌和星座运势,都清晰地告诉了他这一点。是的,这位未来的F1明星,私下里是个相信神秘学的男人。
“Well,”sophie合上电脑,目光平静地看着他,“我进围场,本来就不是为了好玩的,兰多。”
与兰多那杯无酒精饮料的约会结束后,sophie想独自走走,婉拒了他送她回酒店的好意。
“那我先回去了。”兰多有些悻悻,临走前,还是俯身在她额头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在没有夏尔·勒克莱尔作为假想敌的时候,他总是如此体贴善解人意,仿佛丧失了所有的攻击性,变回那个汉普顿沙滩上的男孩。
感谢比利时列日省宜人的自然环境,她沿着一条安静的小径慢慢走着,呼吸着远比纽约清新的空气,思绪却不由自主地飘回了那座喧嚣的不夜城。
突然,她的肩膀被人从后面轻轻拍了一下。
“啊!”sophie被吓得轻呼一声,下意识地抓紧了身上的e Triohe帆布背包,猛地转过身,摆出了防御姿态。
“Sophie,是我。”夏尔·勒克莱尔看着她如受惊小鹿般的反应,感到有些好笑,又有些歉意,“我在旁边的餐厅吃完晚饭,想散散步,碰巧遇到了你,只是想打个招呼。”
“没事……是我反应过度了。”sophie有些尴尬地松开包带,顺手将一缕被晚风吹乱的发丝别到耳后,这个不经意的动作在暮色中显得格外动人。
“It‘s ok.”夏尔温和地说,他穿着一件简单的Ralph Lauren黑色卫衣,与白天身着队服时的锋芒毕露判若两人,“今天哈斯表现得很好,值得庆祝。”
听他这么说,sophie心中掠过一丝愧疚。她居然没有先关心他今天被罚退的心情,那一定糟透了。“实际上,我在担心明天的正赛。我们车队的长距离节奏并不稳定,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