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多个帮手。”
凡界的成婚,似乎都以成家立业为目标,若是成婚了,拿主意做事都不至于孤零零一个人。
向小禾决心退隐,找一个伴侣也不错,但心中始终不愿意打开这个口子。
“日后药铺关了,我想过自在的日子。”
婚约,何尝不是一种束缚。
李大娘是过来人,见了形形色色的姑娘,对于向小禾这样的想法也不是第一次见,她又道:“若是你要自在的日子,大娘也可以给你介绍,当下什么都不重要,人口税最重要,白白花了那么多银两,太冤了。”
向小禾轻摇着头:“大娘不必多说,若是禾娘愿意妥协,早就成婚了。”
说来也是,像向小禾这样好的条件,哪里遇不到好的儿郎?
李大娘叹了一口气:“禾娘莫不是有喜欢的人?”
若不是这般,何至于拖着不成婚。
向小禾也道:“人各有志,莫不是真需要喜欢个人?”
已经成婚的男男女女,哪有对对都是相互喜欢的,更别提还有月老牵错红线的怨偶。
向小禾十分清楚明白地与李大娘、孙大娘再道:“禾娘不开窍,只怕今生今世,都不会有成婚的想法。”
孙大娘听了这么久,也只是叹气,见自己的好友对向小禾也没办法,只能暗中扯着李大娘的衣袖,让她不再言语。
李大娘接受了孙大娘的提醒,只能将此事先暂且按下,向小禾见她们取消了这个想法,内心又愉悦起来,她半开玩笑地道:“大娘您介绍的是哪家的儿郎?”
李大娘叹气:“是镇上的人家,祖产丰富,人也勤快,是个踏实肯干的读书人,有几分修仙的资质。”
“孙大娘你听,李大娘竟然要把我从春风村嫁出去,我可不愿呢。”
本来逐渐沉闷的气氛,被向小禾一语打破,李大娘抬手捂嘴,手上的银镯叮叮作响,她眉眼一展,脱下手上的银镯,要往向小禾的手上戴,向小禾一见她的动作,连忙一闪,挣脱了李大娘的手,那银镯套了个空,李大娘只能唤向小禾过来。
向小禾浅笑:“我可不去,您问问孙大娘,我可曾被套上过?”
孙大娘剜了李大娘一眼:“你不会做事,来了也不打听打听,禾娘收不收,我们套中了没。”
“万一套不上,让禾娘唤我一声阿婆,我就套得上了。”
两人相视一笑,唤了几声禾娘好孙女,禾娘不中计也不上套,把李大娘头疼得直哎呦。
向小禾治病救人不收银钱,连米菜都不收,村里人早就头疼死了,若是一声阿婆能得向小禾一声答应,那也值得。
李大娘做主了镇上与临近村的诸多姻缘,向小禾不愿再被打扰,与李大娘说了不必再说没,任谁来了都不行。
李大娘连连应好,她瞧着向小禾的模样,颇有些艳羡:“我家月娘生得最好,就算是个男儿身,也配不上禾娘。”
会识字、会医术、会打猎,禾娘的伴侣,注定不在春风村。
她虽退隐,因一场时疫暴露出来的能力,对于凡人来说已经太过惊人,向小禾微微敛了笑:“李大娘,禾娘也是个普通人,外人问起您,您可什么都不知道。”
今日在镇上见到的布告,浮现在向小禾的眼前。
为了一个春风村,将自己过多的秘密暴露人前,究竟是好事,还是坏事,向小禾不知,但此事过后,最好做一个真正的隐姓埋名之人。
李大娘应好,孙大娘领着孙石头,同李大娘一起离开,与孙大娘闲聊才知道,今日孙石头去偷打枣子,已经被打了一顿,难怪今日安静了许多。
李大娘一事解决后,向小禾才去探那被遗忘的归长风,她带着画轴推门而入,那凤眸抬眼看来,眼里似有些疑惑。
她拉来长桌,将画轴在归长风面前铺开,上面的线条交错,正是一幅地图。
向小禾得意洋洋:“你说不需要,我做主买了你回去的地图,可还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