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起不了任何作用。
兰寻知道自己可能会死在面前顶级Alpha的发情期,但是他自己又是一个劣质Oga,医生的话有一次回响在耳边,连自己发情期也掌握在Alpha信息素的浓度上。
似乎是不满意他的走神Alpha咬了一口他的嘴唇,血腥味蔓延开来,Alpha却更加兴奋了,没有一点怜惜也不重要,丰沛的土地是可以直接栽种的又实在适合粗苗的生存。
等到魏兼旭两个人赶到到时候,兰寻几乎觉得自己已经死过一回了。
“你做了什么?”何非洋满脸诧异地看着身上披了条毯子的兰寻,床上是生死不知的魏林燃。
“别紧张,”兰寻吸了吸鼻子,自己的腺体还处在发情的热潮中,冰冷的液体顺着腿根滑落,凭什么指责他呢,Oga的脆弱敏感的心和大脑理智拉扯着:“只是镇静剂而已。”
魏兼旭同样是顶级Alpha,所以察觉到房子里的信息素浓度之后他还是听话保守地待在了门外等专业的何医生差遣。
没人想到兰寻会在自己只有一套换洗衣服的行李箱带上这个,兰寻也很庆幸自己没真的完全丧失理智用上了它。
魏兼旭难得对一个Oga如此佩服,不过也很无奈,他还是把自己的弟弟的感受放在了这个Oga生死之前。
“没什么大碍,不过现在受不了一点刺激,稍后我们会把他转移到研究院的禁闭室。”
魏林燃算的上是研究院的优秀出院生了,在院里的时候各项指标完成的相当好,结果却是第一个这么短时间返回的。
魏兼旭挂着自己生意场上那副笑,欲言又止中开了口:“兰先生。”
兰寻的状态在被打了一针抑制剂后好了很多,不过撑不了多久,所以整个人还是恹恹的。
“我希望你能在林燃的发情期里帮帮他,硬挨过去对现在的他不太好。”
“给钱,”兰寻很直接道,正好他自己的发情期也待需解决。
“行,”魏兼旭撕下一张一千万额度的支票。
兰寻拿在手里后又对着他笑了笑:“如果我拒绝呢?”
“老实说,我没想过你会拒绝。”太晚了,魏兼旭没多待,他真的需要补觉来抵消酒精,毕竟无论自己是拖着怎样一副身体公司都不会给他放假,还需要想想这个攀上弟弟的劣质Oga到底存了个什么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