议会
    Alpha腺体研究院

    兰寻洗个澡换了件衣服的功夫,何非洋已经打了三个电话了。

    何非洋知道兰寻和魏林燃他哥的交易,所以叫人叫得负担几乎为零。

    如果是魏兼旭还醒着的话估计会阴阳怪气地斥责一顿关于研究院八年不能完全治愈腺体损伤的问题,但兰寻并不知道。

    魏林燃又被打了一针镇静剂,医生不敢直接给他上抑制剂。

    “你们做过了吧?”何非洋环抱着双臂打量着兰寻。

    监控里的Alpha将半个头都塞进了那件衬衫,是兰寻第一次以情人的身份和他见面的时候穿的,被弄脏然后洗干净,在兰寻被告知尽量带一件信息素浓度高的衣服来的时候从衣柜里重见了天光,而在Alpha旁边是被破坏的发泄品。

    “和他现在的状态有关系?”兰寻鸦黑的睫羽轻颤,看着监控,何非洋很难猜出他现在是什么心情。

    答道:“有一定关系,毕竟有过和Oga在一起的经历就自然很难再回到他之前的时候。”

    之前?兰寻敏锐地察觉到了也许是关于魏家捂着的某事。

    好像不怎么在意地随口问道:“那他之前就能一个人撑过发情期吗?”

    “嗯,他的自制力是那批病人里最高的,但同时,”何非洋顿了顿,反应过来:“你在套我话?”

    “我不会说出去的,”兰寻笑了笑。

    何非洋把刚刚的对话过了一遍,微微松了口气:“你别一副好像抓了我或者里面那个多大把柄的模样,又不是什么很隐秘的秘闻。”

    “这事儿隐不隐秘得看怎么用吧。”兰寻懒懒地偏过头对上何非洋的视线

    何非洋略微突兀地不自在地移开视线,面前的Oga确实是生就了一副好皮囊,狐狸精似的。

    “你要进去吗?”

    兰寻没有拆穿他拙劣的话题转移:“我发情热还没到。”

    比起Oga的情热发起短间隔长,作为顶级Alpha的魏林燃的情热持续很长,白色的衬衫一块被腺液浸的透明,残留的蕙兰香也被倾覆。

    “咔挞”

    禁闭室的门通常不会被随便开启,是谁,Alpha用仅存的一点理智思考。

    但是随门缝渐开,一丝丝蕙兰香穿进了他的领地,魏林燃的思绪齿轮就像生锈了一样,他的瞳孔微张,理智的弦被拉扯。

    是他的Oga,是他的,他的,面前的Oga唇瓣绯红,破开的小口子渗着血,微微张开喘气露出洁白的内里一点柔软被他含吮过。

    香的甜的,Alpha的喉结滚动,眼神幽深,是他主动送上门的,在这个时候还愿意应当是很爱他的,强烈的渴望遮蔽了真相,是的,他们的第一次对话,Oga就说过无论他是什么身份都愿意嫁给他。

    何非洋紧盯着监控的画面,他要为Oga的安全负责,只是通过监控透露出来的,纤细的Oga被Alpha困在角落被覆得只剩下不断颤抖的小腿,从绷直的脚背和插进Alpha发丝间的手还是能看出他处在巨大的欢愉之中。

    “先生,”兰寻退无可退,颤抖着声音还试图唤醒魏林燃的理智:“回家好不好嗯,不要在呃,这里。”

    可惜的是魏林燃的理智在这个时候全用在他的Oga任何样子都决定不能被看到上了。

    在这个角落里,□□里的信息素不够喂饱发情期的Alpha,他三两根手指伸进抵着蓄积下一次丰沛,抬头想去吻Oga甜软的唇。

    红潮遍布Oga的面颊,借着顶光,他看见Alpha鼻尖的晶莹似有嫌弃的侧过头。

    于是Alpha便只顺着侧脸吻到Oga主动暴露的脆弱而敏感的腺体。

    蕙兰花香被Alpha贪婪地缠紧,他伏在Oga身前像是不知疲倦的兽类,吞吃着无论是Oga的呜咽还是柔软。

    七天的时间里,像是没有了白昼之分,兰寻不知道自己是第几次的时候被Alpha带出禁闭室的。

    他的发情期第五天的时候就结束了,只是魏林燃把他囚着,强制他一起沉沦。

    屋里的灯光昏暗,或许是察觉他的动静,不知原因守在一旁的魏林燃把他扶起来喂了杯水。

    因为没有一点伺候人的经验,不及吞咽的温水就顺着兰寻的下巴滑下没入衣襟。

    真是疯了,魏林燃唾弃自己,为什么第一反应是去舔掉。

    “我去让何非洋来给你安排一个检查。”房门被迅速打开关上发出“砰”的声响。

    落荒而逃,兰寻想到这个词,嘴角上扬开始观察周围的环境。

    联系之前何非洋说的,也许就是魏林燃在这里的病房。

    在被安排了几个大检查和护理之后兰寻可以回家了。

    魏林燃当着司机:“两千万打之前那张卡,我还有事就不陪你了。”

    “好,”后视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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