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你去休息吧。”
兰寻摸了摸后颈,腺体暴露在空气里感觉很陌生。
医生的叮嘱他记得很清晰“再长时间使用强力抑制贴,你的对别人信息素不仅会越来越敏感,你的发情期频率也会更高更短,最后的结果只会是你不能再接受一点点任何的信息素,在一次发情期里死去。”
但是从分化完后开始,他注定就不能再摆脱强力抑制贴了。
开放式的厨房让进门的魏林燃一眼就能看到穿着白色衬衫裸着长腿的兰寻。
空气里弥漫着蕙兰香,并且随着他的靠近愈来愈浓。
温热的鼻息靠近敏感的腺体,兰寻的身体微微颤抖:“先生。”
和小猫一样,叫得又娇又软故意惹人怜惜一样,魏林燃自认为不吃这一套,但还是放弃了一口咬在兰寻腺体上的念头。
“检查一下你有没有听话而已,不过你还真的一点也不能控制自己的信息素啊,”魏林燃接过兰寻手上的果篮放在了桌上,紫色的葡萄泛着水光很诱人。
比起自己存在于空气中信息素,兰寻更能感受到闯入Alpha的信息素,触碰不及,一点点浸入自己。
在灯光下,现在林燃的给他的感觉和那天的很相似,只是他不能再以同样的态度对待了。
Oga倒是很聪明,魏林燃想着,没有提及他们第一次见面,以及询问关于自己的金主为什么找到他,既识时务有不那么熟练地拿起一颗葡萄就开始行使作为情人的义务。
魏林燃在院里的时候,也会有已婚Alpha老师来教导关于如何和Oga相处技巧,包括陌生的,朋友程度的,进入婚姻的,听那些课时的Alpha并不认真,也不理解Alpha老师提及自己妻子时格外温柔发腻的语气。
但也许是Alpha的本能,即使魏林燃没有听讲,潜意识的,当Oga含着可口的葡萄凑近自己,魏林燃只关注到了触着紫色的那一抹粉。
所以那颗葡萄很自然地由清洗它的人吃进,Oga的唇则被吸吮着,葡萄在唇舌交缠间破开,甜腻的汁液引发不了Alpha的疼惜,只有更加粗鲁的掠夺。
混合的水液顺着Oga的下巴淌下,在突起处被吝啬的Alpha含住。
“嗯,”Oga受不了一般抬起手撑住他的肩膀,又因为喘不过来失去力气,被Alpha压制桌边承受。
精巧的喉结不住地滚动,一点点受不住的声音被吞下。
Alpha不满意地用宽大的手挟住兰寻的半张脸,拇指抹开他的绯红唇,撬开洁白的齿,Oga呜咽着,Alpha食指的骨节卡在齿间,吐息在耳边,魏林燃低声道:“别忍着。”
惠兰香的浓度越来越高,Oga的衬衫变得皱巴巴堆在胸前,身后的桌子让他退无可退,Alpha释放的一点点信息素又让他忍不住挺身子去蹭去要。
他信息素是怎么忍住的?
兰寻皱着眉,“唔,”细长手指的压在魏林燃麦色的手臂上指尖微微泛白:“轻一点,呃——”
眼前发黑,Oga喘息着,头顶灯光有点晃眼。
“明明这样你才舒服,”魏林燃的戏谑地抬起眼看着他的情态,欺负Oga确实很有意思,这样想着,他将虎口处的一点白稠伸到兰寻唇前。
知道了,兰寻露出一个不那么乖巧很能勾引人的的笑,粉红的舌尖若隐若现,随着动作,一点点温热时有时无地触及魏林燃的手。
魏林燃的瞳孔微缩,这确实是令他难以忍受的一幕,小腹绷的发疼。
而在他失神的一刻,另一只手上戴着的信息素手环发出“咔”的声响,兰寻终于感受到来自魏林燃的如潮水一般汹涌的岩兰草信息素。
尽管兰寻的全身都已经靠着魏林燃支撑着,所有的要害一览无余,但是他还是抬头颇为无所谓地对再也没有一点桎梏魏林燃挑衅地笑了笑:“先生,还能在这里吗?”